喬阮玉看著她們母女之間的拉扯,謝寶瑩依舊要替她訴說不公,心頭也不免暖了一些,至少還有人是向著她的。
謝珩玉一直沒有說話,或許也是有幾分心虛在。
謝太公直接說,「阮玉,我知道這件事可能對你不公,但是你若出去擔下這件事,對外說毒藥是你下的,人是你傷的,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的,柔清就還可以留在謝家。」
「若是後輩裡有珩哥兒和柔清兩人撐起門楣,謝家說不定還能得了公爵之位。」
「你大度些,也要有一個高門宗婦該有的自覺。為了家族,委屈一些。」
喬阮玉挑眉,「謝太公如此重視陸柔清,為了讓她繼續留在謝家,也可以去宋家磕個頭,替她道個歉的。」
「您可是謝家的族老,為了謝家更應該自覺才是,也好給晚輩們做個榜樣才是。」
「你放肆!」謝太公氣急敗壞的指著她。
謝珩玉詫異的看著喬阮玉的身影。
可是這一刻,他沒有生氣。
只是錯愕和震驚她的行為。
反應了片刻後,他先是蹙眉,但是心裡竟然有一抹微妙的波動。
頓了一瞬後,他低頭竟然扯了下唇。
她竟然有這樣大的脾氣?
他還從未見過。
喬阮玉這樣的行為,簡直讓正廳裡的人都震驚了,所有人都指責喬阮玉不孝,竟然敢這樣說話!
謝太公正要發怒,陽光從外照射進來,恍惚的那一下,就看到了喬阮玉腰上那個青鸞玉佩。
青鸞飛鳥凌厲的眼神彷彿透過玉佩直射而來!
謝太公眼睛猛地瞪大,這不是老祖宗的玉佩嗎?
怎麼會在喬女身上?
謝太公抬眼和喬阮玉對視,喬阮玉毫不畏懼的對上他的眼睛,這一刻謝太公瞬間意識到,喬阮玉真的不怕他。
能在謝家不怕他的,可沒幾個人,就連謝珩玉也得畢恭畢敬的。
喬阮玉能這樣有底氣,最大的可能就是這背後有人護著她,給她的底氣……
謝太公喉嚨一緊,想到喬家時代忠勇,莫不是老祖宗憐惜喬女,所以才給了青鸞飛鳥玉佩?
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不然老祖宗年過百歲,還能和喬女之間有什麼?
想到這裡,謝太公的氣勢也低了些,在眾人都以為他要發作時,他卻轉移了話題,「這件事既然是陸柔清的錯,謝家也不能包庇,方才也是我考慮不周了,各位就當沒聽過。」
「珩哥兒,去把陸柔清帶過來吧,今日謝家就與她斷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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