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
他沒有說完。因為梁白低下頭，還要親他。
這一次比剛才溫柔了許多。
她的嘴唇緩緩地碾轉，像在品嚐一顆即將融化的糖果。
她描摹著他的形狀，從唇角到唇峰，從下唇到上唇，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指腹按壓著他的頭皮，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
梁知寒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抬起來，捧住了她的臉。
他的目光在她的臉上逡巡，從她的眉毛到她的眼睛，從她的鼻尖到她的嘴唇。
這是他要用一生去記憶的臉龐。
“我愛你。”
梁知寒的表情堪稱平靜，眼眶邊緣凝成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勾勒出淺紅的顏色。
像春天屋簷下即將滴落的雨水，折射著燈光。
梁白被巨大的滿足感和愛填滿了心臟。
“我知道。我知道。”
她細密的吻啄在梁知寒的臉上。
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愛卻可以很輕易地透過吻來傳遞。
吻真是一個人類共同的符號，竟然能夠這麼生動地表達感情。
梁白非常感激。
她的手從他的頭髮裡滑下來，沿著他的脖頸，一路往下。
她能感受到他皮膚底下每一塊肌肉的紋理和走向。
他的胸大肌在她的手指下微微隆起，他的人魚線在她的指尖下像一道被雕刻出來的溝壑。
如果她是盲人就好了。
讓她指尖的感覺來替代眼睛。
讓身體的各個感官都能牢牢地記住這一刻的歡愉。
梁白的手指勾住了浴袍的繫帶，輕輕一扯。
那條己經鬆散的布料徹底散開了，露出他完整的上半身。
燈光下，他的皮膚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被月光洗過的玉石。
肩膀寬闊而平首，鎖骨在燈光下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胸肌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
胸膛上那圈牙印己經開始泛紫了，正如梁白所期望見到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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