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梁白讚賞地重重拍著他的肩膀。
她輕佻的眼神忽然和加繆爾此刻那不清不白的眼神對上了。
加繆爾順著她的意思退縮了，乖順地先一步垂下自己的視線，任由梁白如有實質的眼神在他的臉上掃蕩。
……她看什麼？
加繆爾控制住自己想摸臉的衝動。
不會是臉上有髒東西吧。
“你是不是喜歡我啊。”梁白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平地驚雷。
加繆爾的身體僵了一瞬。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正常。
他的嘴唇張開又合上，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從僵硬到鬆弛，笑意浮了上來。
他把頭往後仰了一下，然後用手背擋在眼前，笑出了聲。
被放出籠子的鳥在黑暗的房間裡盤旋了一圈，然後落回原地。
他的大拇指拭去了自己眼角的淚花，他真的笑出了眼淚。
“你怎麼這樣啊？”他看著梁白不高興的臉，反客為主地質問。
他又好笑又好氣的調子，像在抱怨一個不講道理的孩子。
“哪有人像你這樣的？知道我喜歡你就這麼說出來，你讓我怎麼辦呀，梁白。”
他幾乎是繳械投降了。
你儘管看向我吧。
反正對你來說，我的一切都一覽無餘。
梁白撓了撓頭。
“我也不怎麼問，主要是你這太明顯了。”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加繆爾牽著她的衣角的手指，又抬起頭，暗示意味非常明顯，挑了挑眉。
“感覺你是那種會無時無刻緊緊貼著我的人。”
她非常客觀地分析，沒有什麼私人情感在裡面。
“噢……”加繆爾拉長了聲音。“是這樣啊。那你是什麼意思，可以告訴我嗎。”
黑暗中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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