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白眨了眨眼睛。
許書劍？
她當然不會有任何事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出事呢。
還有。
梁白撫摸了一下手環堅硬的側壁。
他來幹什麼。
東部戰區最大的危機己經被一個神秘的英勇無畏的低調的天才嚮導，也就是她本人，給輕鬆解決了。
雖然她鼻血橫流，精神力耗盡，以及她現在正坐在一片黑暗裡雙腿發麻。
但她假裝不在意這些細節。
他過來還特地告訴自己一聲。
挑釁？
梁白無法定位這條訊息的動機，嚴肅地豎起手指。
“有人告訴你什麼時候能下來嗎。”
加繆爾大致掃過資訊，大致瀏覽了一大片假惺惺的問候，沒人告訴他任何實質性的進度。
他悻悻垂下胳膊，目光從手環上移開了。
通訊器裡塞滿了各種問號和感嘆號，但沒有一條能回答他真正想問的問題。
他很渴。
剛才那顆葡萄味的糖嚥下去之後，口腔裡殘存的甜味反而加重了乾澀感，像是被那點甜味吸走了僅剩的水分。
他的唇瓣很乾，起了一層薄薄的皮，舌尖抵著下唇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粗糙的摩擦感。
他控制住自己想去舔的衝動，只是抿著嘴唇，把那股乾澀壓回喉嚨裡。
“我看看。”
梁白又劃拉了一下張先的訊息。
她就理智多了，資訊簡明扼要，全是有用的內容，時間節點清清楚楚地標註在每一行後面，甚至連預計的挖掘進度和當前深度都列了出來，看著簡首讓人安心無比。
“再待西五個小時就差不多了。”梁白把聊天介面展示給加繆爾看。
加繆爾微微眯著眼睛，用手扒拉著螢幕，指腹在玻璃面上劃了兩下。
“你和……天衡，”他斟酌著問，“關係似乎很不錯。”
“還行。她給了我很多教導。”
梁白一語帶過，也不想多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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