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我綁了。”
梁白感覺遇上精神病了。
“我約不了你啊。”裴淵攤開手，“我通緝榜上掛著呢，去前臺遞預約單，人家收嗎？”
梁白譴責地看著他。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但眼底有血絲，瞳孔邊緣有一圈暗紅色的光。
那是精神圖景長期不穩定的徵兆。她在梁知寒眼睛底下見過類似的東西。
她突然靈光一現，品出了不對勁。
連她自己都剛知道自己的什麼代號。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有重塑精神圖景的能力。
她嘆了口氣。
這是讓人陰了。
“誰告訴你這些的。”梁白冷靜下來。
“匿名訊息。”裴淵回答。
“這你也信？”
“我快死了。”裴淵淡淡地，“我什麼都信。”
梁白沉默了。她低頭看手裡的玄武。玄武的藍花又閃了一下，這次亮了一點。
“它醒了。”裴淵說。
“它就沒睡。”梁白確認他不可能馬上弄死自己。
“它只是不想理你。”
玄武從她手心裡爬起來，慢慢往她手腕上爬。
它的動作很慢，爪子扣著她的皮膚，涼涼的。爬到她的脈搏處停下來，把腦袋枕在她的血管上。藍花又亮了一下。
裴淵看著這一幕。他的目光在玄武身上停了幾秒，然後移到梁白的臉上。
“你的烏龜覺得你心跳太快了。”他說。
梁白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玄武，玄武的藍花又閃了一下。“它在幫你壓心率，”裴淵說，“你很害怕。”
說這些廢話。
她怕的要死。
梁白抽了抽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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