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淵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從外套內袋裡掏出光腦。他翻了翻，把螢幕轉向梁白。
螢幕上是一份檔案。
梁白看到了自己的照片，看到了玄武的立體模型附在一旁，標註著“精神體：雙屬性（動物/植物）”。
她再往下看。
潛力評級：SSS
代號：青帝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被裴淵用紅線標了出來。
“生命/自然屬性精神體的特殊能力：推測可在哨兵精神圖景中植入‘生命錨點’，實現精神圖景重塑與內化。”
梁白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然後抬頭看裴淵。
她嚥了咽口水。
壞了。
“你看得懂嗎？”裴淵好奇。
“每個字都認識。”梁白說，“連在一起看不懂。”
梁白裝傻。
裴淵把光腦收回去，懶洋洋地補充。
“簡單來說——普通向導做淨化，是修補裂縫。你的烏龜不是修補，是種種子。把一顆種子種在哨兵的精神圖景裡，讓它自己長。”
梁白低頭看手裡的玄武。玄武正在她手心裡睡覺，藍花暗著，花瓣合攏。
她咬牙。
她自己的能力自己不知道，被別人先分析出來了。現在還被洩露了出去。
“我連它開花都控制不好。”梁白故作柔弱。
“你不用控制。”裴淵挑眉，“種子種下去，我自己會長。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梁白己經意識到他要說什麼了。
“繫結我。”
裴淵的姿勢更加放鬆，全然沒注意到梁白的大驚失色。
“你不繫結我，種子種下去會枯萎。因為哨兵和嚮導的精神力沒有連線，種子活不了。只有綁定了，你的精神力才能持續供給。”
梁白真的沉默了。
“這是誰寫的。”
“嚮導保護中心的內部檔案。”裴淵非常自然，“你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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