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臉，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一絲惱怒，“活這麼多年，從沒有人首接打上我的臉！”
“那你今天見識到了。”梁白冷笑：“你等著，小子。”
金恩泉被她噎了一下，張了張嘴，竟然沒找出話來反駁。
他只好轉向許書劍，試圖尋求支援：“許教官，你管管你那邊的嚮導。”
許書劍連眼皮都沒抬：“管不了。她打你的時候我在心裡給她叫好。”
“……你們嚮導都這麼護短的嗎？”
“是的。”許書劍很平靜。
金恩泉自討沒趣。
他就不該和嚮導對上。
這群傢伙比哨兵瘋多了。
“剛才你們見到的，是一個真實存在過的汙染物。”
許書劍嘆了口氣，伸手把梁白纏在一起的頭髮慢慢理開。
“我們需要看你們的表現。每一屆學員都必須經過這場試煉。讓你們記住，有些敵人是不可戰勝的。你們需要的不是勝利，而是在必敗的局面裡，做出正確的選擇。”
梁白完全懵住了。
開什麼玩笑？
她沒聽許書劍後面說的東西，只記住了一句話。
“這居然是真實的。”
她大驚失色，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人類居然還能對抗這樣的災禍嗎？！”
“怎麼解決的？”
身為嚮導的好奇心被強烈地勾引出來。
她好想知道答案。
許書劍側身，看向張先。
張先的頭髮被束在身後，穿著一件灰色的制服，沒有任何奪目的首飾。
她的氣質典雅而安靜，眼睛很有神，宛若深不見底的古井一般沉靜。
她淺笑著點了點頭。
梁白的心臟狂跳。
“是……您？”
她有點不可置信，看向許書劍的眼睛，尋求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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