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女配要離婚,盛總怎麼慌神了》第二百六十三章 落日擁吻(1)

作者:霧千茶·1個月前

海灘上擺著幾十張餐桌,每張桌上都擺著紀智珍最喜歡的白玫瑰和定製香檳,賓客全是他們這些年來共同的朋友——許雲臻和盛霖舟帶著盛嶼來了,盛霖意和唐奕致抱著薇薇安來了,盛霖遊和李玉安帶著兩個小朋友來了,連路黎非那位深居簡出的老父親都拄著柺杖親自到場。

紀智珍穿著一條定製的香檳色婚紗,頭髮盤起來,彆著一支滿鑽發冠,被周婉容牽著手走過花路,走到那個單膝跪在落日餘暉裡、眼角泛紅、舉著戒指的男人面前。海風吹起她的頭紗,也吹起他額前碎髮,他仰頭看著她,用一種此生最虔誠的語氣說:

“紀智珍,我路黎非這輩子只聽你一個人的話。你願意嫁給我嗎?”

她說她願意。無人機愛心炸開變成漫天煙花,照亮了整個巴厘島的夜空,海浪拍打著礁石,賓客們在煙花下歡呼鼓掌。

許雲臻靠在盛霖舟肩上,說路黎非這個人平時看著挺正常的,浪漫起來怎麼這麼嚇人。盛霖舟說需要的話他也可以再補她一個求婚儀式。

許雲臻白了他一眼,說省省吧,她現在更喜歡看他煎溏心蛋。

紀智珍和路黎非在落日下擁吻,海浪一層一層地湧上來,沒過她的腳踝和他的皮鞋。他抱著她轉了半個圈,她的頭紗在風裡舒捲開來,像一朵被晚霞染成金色的雲。一切都很完美,完美得像一場夢。

婚後第五年,苑恩平別墅的嬰兒房裡多了兩張嬰兒床。紀智珍生了一對龍鳳胎,男孩是哥哥,叫路明祺,祺是福氣的祺;女孩是妹妹,叫紀若禮,若禮是知書達禮的若禮,跟她姓。路黎非說女兒要像她,驕縱又可愛,一輩子被人捧在手心裡。紀智珍說那兒子呢,他說兒子就隨便養養,反正家裡也不需要他繼承什麼——他媽已經是京城第二富婆了,他以後只要會花錢就行。

路明祺長到三歲的時候,完美驗證了他爸當初那句“兒子就隨便養養”的含金量。這個小男孩繼承了他爸的狗狗眼和俊美輪廓,但性格跟他媽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驕縱任性,脾氣火爆,動輒就把他爸的筆記型電腦合上說要爸爸陪他拼樂高,路黎非有一次正在開跨國視訊會議,路明祺爬到他腿上對著螢幕上那排正襟危坐的董事們大聲宣佈“我爸爸今天要陪我玩,你們明天再來”。

路黎非沉默片刻,對螢幕說了句“散會”,然後關上電腦抱著兒子去拼樂高了。許雲臻聽說這件事之後笑了很久,說這孩子比紀智珍小時候還難搞,紀智珍翻了個白眼說你有什麼資格說,盛嶼當年拿恐龍便籤貼盛霖舟,這孩子跟盛嶼比誰更離譜還不好說呢。

李玉安被這番話啟發了靈感,把這兩家人的日常畫進了他新遊戲裡的彩蛋關卡,主角在一個城堡裡被兩個不講道理的小NPC支使得團團轉,盛霖遊在遊戲裡看到自己拿著奶瓶追兒子滿屋跑的畫面,悲憤地仰天長嘆說這個家真的沒有他的地位了。

紀若禮則完全是另一個路數。她安靜、愛笑,小臉蛋白白嫩嫩,眼睫毛長得像兩把小扇子,喜歡穿粉色蓬蓬裙,喜歡給她的布偶娃娃扎小辮子。

路黎非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東西都搬到他女兒面前,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輔食——藍莓山藥泥、南瓜小米糊、蘋果燕麥粥。但紀若禮是個對食物毫無熱情的寶寶,每次他滿懷期待地把勺子遞過去,她都緊緊閉著嘴巴不為所動,路黎非怎麼哄都撬不開。

但只要紀智珍走過來往旁邊一站,小丫頭就會立刻張開嘴乖乖吃下去,還仰頭對她媽露出一個討好的笑。路黎非委屈地問他每天辛苦做輔食,她就這麼對他。

紀智珍在旁邊驕傲得像一隻開屏的孔雀,說女兒親媽是天經地義,兒子親媽也是天經地義,全家都親她更是天經地義。路黎非於是又開始奮力學做甜品試圖討好女兒。

許雲臻帶著盛嶼來串門,看著廚房裡那個穿著草莓圍裙認真打蛋的男人,對紀智珍說他當年被你踹下床的時候絕對沒想過自己會有今天。紀智珍靠在沙發上翹著腿,端著一杯紅茶,用一種人生贏家的從容語氣說她知道,他當然沒想過,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調教出來的。

生活平淡又幸福,是午後沙發上並排打盹的龍鳳胎,是紀智珍無名指上那枚蹭得有些模糊卻從來不曾摘下的粉鑽,是路黎非半夜起來給孩子們熱牛奶時輕手輕腳從不吵醒熟睡的妻子。城市華燈初上,這座日夜旋轉的人間永遠為願意認真生活的人留著窗邊最暖的那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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