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許咂咂嘴，又伸出舌頭舔了一圈，似乎在回味。
“他喜歡。”許雲臻笑著拿紙巾給他擦嘴，“但是不能多吃。”
席念晚上打了影片電話過來，在螢幕那頭對著盛念許連叫了好幾聲“寶貝”，盛念許看著手機裡奶奶的臉，忽然伸出小手去拍螢幕。席念樂得合不攏嘴：“哎喲，他想我了！”
“他想玩手機。”盛霖舟在旁邊淡淡地說。
“你這孩子，怎麼淨說大實話。”席念瞪了他一眼，又對著盛念許笑起來，“寶貝，奶奶下週來看你好不好？給你帶新玩具。”
盛念許聽不懂，但被奶奶的笑容感染，也咧開嘴笑了，露出粉粉的牙床。
掛了電話，許雲臻抱著盛念許坐在沙發上，盛霖舟在旁邊拆席念寄來的快遞。拆開一看，裡頭是好幾套小衣服和兩個布偶玩具。
“媽又買這麼多。”許雲臻說，“上次買的還沒穿完呢。”
“她高興。”盛霖舟把衣服拿出來抖了抖，是一件淡黃色的小連體衣，胸口繡著一隻卡通小鴨子，“這件挺可愛。”
“給他試試？”許雲臻來了興致，“我還沒給他穿過黃色的。”
兩人合力給盛念許換上新衣服。小傢伙被折騰了一通，不太高興地哼唧了幾聲，但穿上後確實顯得更白嫩了。許雲臻拿起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盛霖舟在旁邊看著，忽然說：“像個小鴨子。”
盛念許彷彿聽懂了一樣，忽然“啊”了一聲。
兩人都愣了。
“他是不是在回應你？”許雲臻驚喜地說。
盛霖舟低頭看兒子，盛念許也仰著臉看他，又“啊”了一聲，這次尾音上揚，像是在問問題。
“兒子。”盛霖舟認真地說，“你是個小鴨子。”
盛念許眨了眨眼，然後吐了個口水泡泡。
許雲臻笑得倒在沙發上，盛念許被媽媽的笑聲帶動，也跟著咯咯笑起來。盛霖舟看著笑成一團的母子倆，嘴角也不受控制地上揚。
他伸手把許雲臻撈起來，又把盛念許從她懷裡接過去，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摟著妻子：“行了，別笑了。等下他又興奮得睡不著。”
“還不是你逗他。”許雲臻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你說他是小鴨子，他能不抗議嗎？”
“他明明挺高興的。”
盛念許確實挺高興的，在爸爸懷裡蹬著腿，小手揮舞著，啊啊呀呀地說著只有他自己懂的話。
那天晚上哄睡格外順利，大概是因為白天玩得太累，盛念許喝完奶就睡著了。許雲臻輕手輕腳地退出嬰兒房，回到臥室時，盛霖舟正靠在床頭看檔案。
“他睡了？”他抬頭問。
“睡了。”許雲臻爬上床，鑽進被子裡，“今天好像特別乖。”
“可能是長大了。”盛霖舟放下檔案，“四個月了，該懂事了。”
許雲臻笑著戳他：“四個月懂什麼事？”
“懂他爸媽需要二人世界。”盛霖舟關掉檯燈，在黑暗裡準確無誤地找到她的唇，輕輕碰了一下，“今天是他四個月生日，也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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