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好看。”
“嗯。像你。”
“明明像你。”
“你好看。”
“你才好看。”
兩個人就好看不好看的問題低聲爭了幾輪，最後許雲臻先笑了：“行了行了，兩個都好看。行了吧？”
“嗯。都好看。”
“盛霖舟你這個人真的是……”
“是什麼？”
“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盛霖舟看著她，那雙熬了一整夜的眼眶還泛著紅，但嘴角翹起來的弧度卻比窗外的晨光還要亮。他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緊，低聲說：“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媽媽。”
“我還沒開始當呢。”
“從懷上他們那天起，就是最好的了。”
許雲臻終於沒忍住，眼淚又掉了下來。她吸了吸鼻子偏過頭去不讓他看到，但手還握著他的，攥得緊緊的。
“盛霖舟你別再說話了。再說下去我妝都要哭花了。”
“你沒化妝。”
“那再說下去我眼睛要哭腫了。”
“腫了也好看。”
“盛霖舟！”
“在。”
“你閉嘴。”
“好。閉嘴。”
他真的閉了嘴，但握著她的手鬆了一瞬，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進自己指縫間，又合攏。拇指在她虎口那道舊疤痕上來回摩挲，一下一下，像在給她傳遞某種無聲的力量。
許雲臻被他這個動作弄得鼻頭又發酸。她想說你別摸了，越摸越想哭。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因為嬰兒床上那兩個小東西忽然同時哼唧了兩聲，像是心有靈犀地打斷了父母的情緒。
盛霖舟立刻鬆開她的手站起來走過去，低頭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妹妹，然後回頭看她：“好像餓了。”
“那你去衝奶。”
“溫水？”
“嗯。四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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