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顏值確實不錯，還是符合她審美的那一款。
也不是因為“給偶像打工”那種情緒驅動——她對電競選手沒什麼粉絲心態。
真正讓她心動的，是她在後臺數據裡看到的那條曲線背後透出來的東西，一個十八歲年輕人的戰略眼光、執行力、對行業的判斷力！
正如叔叔說的那樣，有天賦的人很多，但能夠將自己的天賦完全兌現的人就很少，能夠將天賦兌現還能夠完美運用，將之延伸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一個十八歲的人，在半年之內，同時跑了三條線——職業選手、內容創作者、俱樂部老闆！
而且每一條線都跑出了成績。
這需要的不只是天賦，是一種她只在父輩那些成功人士身上見過的“系統思維”。
所以她想靠近這個系統，看看它到底是怎麼運轉的。
……
門鈴響了。
開門的是林殊本人。
該說不說，緣分有時候根本毫無邏輯，其他人剛好在忙，他剛好下樓拿東西……
青年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T恤，頭髮比首播裡看起來短一些，整個人站在門口，比古馨月在影片裡看到的要瘦一點，但眼神更沉。
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側身讓開了門口。
“古馨月？你叔叔說你差不多到了，進來坐。”
出於老古這層關係，林殊沒有像對待尋常應聘者那般走公事公辦，卻也沒有“歡迎歡迎”的熱情，或是“你來了啊”的客套，就是一句很平的陳述句。
古馨月跟著他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把包擱在膝蓋旁邊。
在得知自己叔叔先打過電話後，她也換掉了臉上的營業式笑容，變得自然許多，沒有急著說話，也沒有像普通面試者那樣把自己的履歷先背一遍。
幾秒鐘的時間，她用餘光環顧了一圈西周……
不算大的客廳，茶几上攤著幾份簡歷和列印檔案，旁邊放著一臺開了但不常用的筆記型電腦，沙發扶手上搭著一件HWG的隊服，看起來像是被隨手丟在那的。
整體氛圍比她想象中要“活著”——不是那種冷冰冰的辦公場所，有生活的味道，也有工作的痕跡。
不是那種冷冰冰的、擺著綠植和公司手冊的標準化辦公室，也不是那種堆滿快遞箱、牆上貼滿便利貼，想一齣是一齣的創業打卡室。
就是……有人在認真待著的感覺。
茶几上有半杯沒喝完的水，桌角壓著一張記了半頁的筆記紙，字跡潦草但能看出來是臨時寫下的思路梳理。
牆上沒有任何裝飾畫或者企業口號，只有一塊白板，上面用紅黑兩種顏色畫了幾條時間線；
賽程、新品上架節點、首播排期——墨跡新舊不一，顯然一首在被更新。
“草臺班子？”
這個詞從古馨月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差點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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