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蘆葦的韌性很好,曬乾後壓平就可以織程草蓆,床墊也很簡單,只用曬乾就能做,躺上去很舒適的。」
江硯白解釋完,怕虞晚聽不懂還拿起幾根蘆葦杆,簡單壓平抽條,然後當場給虞晚織了一張巴掌大的小草蓆。
虞晚驚訝。
他竟然真的會做。
「你不是城裡人嗎,竟然還會做這個?」
這張小草蓆不像竹蓆那樣有縫隙,上面很平整也沒有毛刺,虞晚彎折了一下,可能是蘆葦杆還是新鮮的,沒那麼靈活,只是這手藝已經很令人驚歎了。
這草蓆看著就覺得比竹蓆躺著要舒服啊!
躺在竹蓆上,她每天早上起來還要擔心頭髮被夾到,有時候還會夾到胳膊上的肉,疼得很。
江硯白彎了彎眼眸:「跟人學的,這個很簡單,你需要的話,回去我就給你也做一張席子和床墊。」
「不,不用了。」
她怕這個男人坑她錢。
而且,虞晚空間裡的棉花已經成熟了,等她去鎮上買些布料,就能做個新的厚實的床墊了。
草蓆的話,小福應該會做吧?
剛剛江硯白編東西的動作她都記下來了,回去就指導小福給自己做一張。
她自己是沒有這麼靈巧的手。
就靠她萬能的小福了!
江硯白可惜,他還想借此跟漂亮小貓交上朋友呢。
「謝謝你的蘆葦棒,我先回去了。」虞晚抬了抬自己的揹簍,裡面已經裝滿了。
「我送你吧。」
江硯白要跟著一起走,他用草繩把那一摞蘆葦杆背後背上,這摞東西足足有兩個男人那麼大,雖然蘆葦本身不重,但是這麼多少數也有上百斤了。
但男人背起來毫不費力,輕輕鬆鬆的,藏藍的直筒褲顯得他褪頎長筆直,跟在小短腿虞晚旁邊,有一種閒庭信步的悠閒感。
江硯白雖然看著是個不愛說話的清冷貴公子,但人前人後還有兩幅面孔,做買賣的時候吝嗇又摳門,但真心想跟一個人交好的時候,又很會說話。
態度也溫和有禮,丟擲來的話題一個比一個有意思,簡直跟書上寫的判若兩人。
只是回知青點的這一小段路,虞晚都忍不住被他說吸引,認真聽了很久,「到了,這個給你。」
回過神來,自己手上就放了兩顆大鴨蛋。
「這是剛才從蘆葦叢那摸到的,你拿回去嘗一嘗,用鹽水滷一下,或者小蔥炒一下味道都很不錯。」
不等虞晚拒絕,男人就轉身擺手離開了。
虞晚默默把鴨蛋揣進兜裡,放進空間繼續孵化小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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