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贏了。
李東旭說完一句:「不行,我不想小雪誤會我,謝謝你的好意。」
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吳雪梅在原地哭著啃完了包子。
你別說,這大包子看著就皮薄肉厚,吳雪梅難過也不影響她吃的津津有味。
不過吳雪梅不是沒錢嗎,她昨天甚至找人把細糧換成了粗糧,哪裡來的錢買大肉包子。
「是我輸了啊,沈晚同志等著,我這就給你割蘆葦。」
江硯白拍了拍手,面上並沒有沮喪,而是興致勃勃地完成自己的懲罰,給虞晚割了滿滿一筐蘆葦棒。
然後,虞晚也不知道怎麼了,就變成她坐在大石頭上,守著一個滋滋冒油的烤鴨,時不時給烤鴨翻個面。
是的,她面前有一隻烤鴨。
男人剛剛隨便拾起地上的一顆石子,用了一個彈弓就射死了藏在蘆葦叢中的鴨子。
這眼力和準頭是真的牛。
可以跟她紅英姐一較高下了,虞晚是親眼見過張紅英抓野雞的,張紅英在山上自己搭了一座簡單的小木屋,裡面放了她自制的弓箭,以及一把大菜刀。
她平常抓到獵物都是在木屋裡處理好,有些大型獵物不方便整隻帶出去就會直接剔骨,把肉分割好再帶出去賣。
紅英姐用箭的時候,那颯爽的感覺,簡直就是遠古時期的部落首領,完全是地母系女神。
太有安全感了。
江硯白體型上還差點,但是動作倒是一樣的利落乾脆。
打獵真的是刻在人類基因上的原始衝動,看到這鴨子一個石子就解決了,虞晚也忍不住興奮歡呼。
「好厲害,我們快去把鴨子撿上來。」
虞晚想說自己有草繩,可以套一個圈,把鴨子撈上來,向陽大隊這條河還是很大的,那鴨子在河中間,河水很深,就算是會水的人也容易翻車淹死。
人的惜命。
然而,江硯白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她,就已經脫了上衣,光膀子游過去把鴨子撿回來了。
虞晚:「……」
她的眼睛往男人身上瞄了一眼又一眼,江硯白是那種標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人,寬肩窄腰很有料,水珠從男人的身上流下來,劃過他腰上的薄肌,男人對她笑了笑,揚起手上抓著的鴨子。
「我抓到了,見者有份啊,給你分一半。」
波光粼粼的水面,折射的光在他的上半身晃啊晃。
晃得虞晚眼睛都不夠看了,以至於根本沒聽清男人說了什麼。
這。這可真是太慷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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