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小姑娘一直盯著對面女知青的包子看。
以為她嘴饞了,這鄉下確實吃不到什麼好東西,小姑娘瘦巴巴的,她那個物件肯定沒把她餵飽過,抓到野雞也是拿去黑市賣,賺到錢估計根本不會給小姑娘花
江硯白想起那天陪在虞晚身邊那個又高又壯的男人,內心腹誹,嫉妒的酸水都冒出來了。
有一種自己看中的貓,已經是別人的家養貓,還養得不好的憤懣。
別人不想養,他可以養啊,這還是自己的小恩人,他投餵點吃的,應該很合理吧?
江硯白心想,包子有什麼好吃的,要吃就吃肉啊。
於是,他抓了一隻鴨子回來。
聽著小姑娘的驚呼聲,江硯白內心舒暢,看看他多厲害多慷慨,絕對不是摳門男人!
男人利落地在河邊拔起了毛,潔白的鴨羽鴨絨飄了一地,虞晚看著柔軟的羽絨,很想收集起來自己做一件羽絨服。
現在國內還沒有生產羽絨服的廠家,大家穿的都是棉服,而且裝羽絨服的布料也沒有,用普通的棉布會露絨。
這麼說,羽絨服的市場還是一片藍圖啊。
等以後放開政策了,她可以養一些養鴨養鵝,鴨絨鵝絨可以用來做羽絨服,大的羽毛可以做毽子或者雞毛撣子。
鴨肉鵝肉,那能吃的地方可太多了,光是滷味,虞晚就知道好幾種配方。
那些火到全國的周黑鴨,絕味鴨脖,還有烤鴨燒鵝,她記得自己在廣東那邊吃過一次脆皮燒鵝,香得不行,咬一口焦脆的表皮,直接就爆汁了。
哎呀,不能想,一想嘴巴里就泛起了口水了。
好香,好想吃。
要不,等空間裡的鴨子長大了,自己買好調料,回空間裡滷一次試試?
虞晚只是知道配方,但還真沒自己做過。
前世她直接點外賣就行,自己做一次多麻煩。
現在想吃,就只能自己上手了。
思緒飄遠了,江硯白簡單用石頭壘了一個灶,然後放上木柴,給鴨子去掉內臟,然後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幾個調料,甚至還有蔥姜。
就這麼直接塞進鴨肚子裡,然後在表皮抹了一層又一層的調料後,架到火堆上烤制。
「你還隨身帶著蔥薑蒜啊?為什麼還有蜂蜜,你這個刷子是從哪裡拿出來的?」
虞晚頭頂問號?
朋友,究竟是你有空間還是我有空間。
正常人,誰會隨身帶著這些東西啊?
「我跟兄弟經常在也野外抓東西吃,習慣了隨身帶這些東西,你看我包裡還有這些。」
江硯白拉開自己放在河邊石碓上的軍綠色包,給虞晚展示了一下他隨身攜帶的東西,不僅有調料,還有各種刀具,還有醫藥包和紗布,以及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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