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嘴角抽搐,高中生真不學這個啊!
村民們陸陸續續下工,陳家的大人們也回來了,虞晚也將揹簍裡放著的大半個烤鴨取出來,讓小嬸給切一切,給大家都分一塊肉吃。
「你這妮子,咋就一點也不藏著,買了烤鴨就自己吃啊,怎麼又往家裡帶,俺們不吃,你快帶回去。」
楊桂花看了一眼,就趕緊把烤鴨包著。
虞晚沒說是江硯白送的,這年代男人送女人東西,總是容易被誤會為追求女人,即使江硯白只是為了報恩。
「奶,這是我在河邊抓的野鴨子,跟朋友在河邊烤好了,還剩下這些就帶回來給你們嘗一嘗。」
「真的?」
楊桂花就怕大孫女又花錢了。
「千真萬確呀,這包鴨子用的還是咱們河裡的荷葉呢!」
得到虞晚肯定點頭,小嬸才帶著鴨子去廚房,把鴨架剔出來,熬了湯,剩下的鴨肉切成小塊,不多不少,正好全家人一塊。
吃著飯的時候,小嬸就說起要給她孃家弟弟相親的事。
讓虞晚去問問那個女知青要不要跟她弟見一見。
別說,小嬸孃家的條件還挺好的,家裡蓋了青磚瓦房,家裡倆老還年輕能幹,生了三個女兒,一個兒子。
她這唯一的弟弟,就想要取一個漂亮媳婦,看不上村裡姑娘一直沒結婚。
高順花一聽說有個女知青想嫁人,就趕緊給她弟打聽了。
但是虞晚聽高順花這麼說,已經在心底悄悄給她弟打了個×。
高順花能養成這種天天想著生兒子的性格,肯定是耳濡目染,她爸媽對這兒子好,但是對兒媳婦就不一定了。
要是那女知青將來生不出來兒子,跟隔壁一樣受到磋磨那可就遭罪了。
虞晚不好意思說:「啊,小嬸我去問嗎,那,那我就成媒婆了?」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咋當媒婆啊!
大伯孃給她解圍:「順花,咱們家小晚還沒結婚了,怎麼給能粘上這事,那女知青不是都交給馬姨了嗎,你去找馬姨給你家兄弟牽線。」
「哎,你瞧我這,都忙糊塗了。」
高順花拍了拍嘴,沒再說讓虞晚牽線的事,不過她轉頭問起虞晚:
「你們知青點是不是住得很緊張,我聽說有個脾氣爆的女知青一來就跟你們打架,還往你們睡的地方放毒蠍子,唉呀媽呀,這城裡來的小姑娘咋心那麼歹毒呢!」
「小晚你沒被蟄吧?」
她小嬸知道了,那就代表整個村子都知道了,雖然也不一定是孟嬌放的蠍子,但也沒找到放蠍子的那個人,孟嬌這個跳得最歡的,自然就成了背黑鍋的那個。
虞晚搖頭:「我沒事,那個女知青搬出我們宿舍了。」
小叔說:「那就好,不過知青點還是有點亂,不然小晚就搬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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