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魏老爺子就跟虞晚聊起了家常。
魏老爺子說著自己三個不省心孫子的糗事,從他們故意拿一塊饅頭逗狗,結果逗過頭,追著三個小屁孩一人咬了一口屁股。
到他們掏鳥窩從樹上摔下來,一個摔斷了胳膊,一個摔鍛鍊腿,還有一個扭到了脖子。
三小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給自己取了一個勇武三俠客的稱號,但大院裡的人看見他們都叫他們傷殘小隊。
「姥爺,您別說了。」
「爺爺……」
「姥爺!」
三小子幽怨的眼神投過來,對於揭自己短的爺爺很無奈,魏老爺子捧著搪瓷杯喝了一口水:
「臭小子,我都還沒說你們小時候尿床的事,你們幾個小時候是真的能折騰人,要是有小春生一半乖巧,我都要燒高香了。」
江硯白:您這不是什麼都說了。
側眸看了一眼,臉上帶著淡淡微笑的少女,江硯白又一點點想死,春生拉了拉江硯白的手,安慰他:
「沒關係的叔叔,小朋友就是會尿床的,我小時候也會,但是現在已經不會啦。」
「叔叔,你肯定跟我一樣,五歲後就不尿床了吧?」
虞晚眨了眨眼,突然發現自己弟弟好像說話順溜了,見到陌生人也不那麼怕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她目光也不自覺看向江硯白。
「……嗯,咳咳,當然。」
江硯白被那一大一小兩隻眼睛看的身體僵住,耳根子開始變紅,好在他弟幫他解圍,曹勇說:
「虞同志,我大哥和二哥都很擅長修理東西,你看那邊都是我哥從廢品站淘來的舊物,修好的。」
曹勇指了指一個木桌,上面放了很多零散的器械,虞晚進屋子裡時候就注意到了,主要是上面不僅有收音機,還有手錶,還不止一個,足足有四五個。
虞晚想起自己上次去廢品站撿到大漏的時候,還碰到了江硯白,原來他也是去尋寶了?
不過,人家的尋寶跟自己的不一樣。
「你還會修這些?」
她走過去,拿起一個手錶,這是一個很標準的鑽石牌手錶,腕帶不是原裝鐵質的,而是換成了嶄新的皮革,原本有些舊的表面,也擦得油亮,只有一些細碎的劃痕還能看出原來痕跡,指標也能走動。
虞晚在供銷社見過這一款手錶,指尖摩挲了一下:「這個腕帶是不是換了,這樣改一下還挺好看的。」
江硯白過來,拿起另一塊跟這個差不多一樣的手錶,「對,這隻手錶原來的腕帶已經修復不好了,它原來跟這隻的樣式一樣。」
「我哥的手藝很好,那隻皮革的是我哥自己修的,我只會把東西修成原本的樣子,我哥卻能把一件破舊的東西,修得更精緻漂亮。」
魏書程滑動著輪椅過來,他示意虞晚看那輛收音機:「這個收音機也是,剛從廢品站收回來的時候,外殼完全破碎了,裡面很多零件也被砸扁了,這是用三個破收音機修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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