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上手摸了一下,能感受到一些修補的痕跡,但是很隱蔽,而且這看起來不像是魏書程說的已經成收音機屍體修的,至少有九成新。
按了一下開關,滋滋聲響起,然後沒一會一首《東方紅》就放了出來,聲音不卡頓,還很流暢清晰。
江硯白收到誇獎,嘴角忍不住翹起:「上面刷了新的漆,才看起來跟新的差不多。」
虞晚豎起大拇指:「厲害,你倆有這個手藝,賣出去絕對能大賺一筆。」
黑市上,一個二手手錶至少也要七八十,二手收音機也要一百以上,她還想說江硯白做菜手藝那麼好,以後政策放開後肯定能賺大錢。
沒想到人家現在就能掙大錢。
桌上這點不起眼的東西,拿出去,至少五六百賺回來了!
這可比自己辛辛苦苦去家屬院,找顧客賣東西賺的多了,果然老話說得對,只要有手藝,不管什麼時候都能賺到錢。
「多謝你吉言了,之前在黑市上我賣你東西貴了點,這個手錶就給你當做補償吧?」江硯白拿起虞晚放到桌上的那隻皮革手錶,輕輕釦到虞晚的手腕上。
「我們已經錢貨兩訖了,而且當時你給的價格也是黑市正常價格。」
如果是半個月前,這人要給她補償,她肯定會收下,但是人家都辛辛苦苦給自己幹了半個月的活,再收他的東西,虞晚也會過意不去。
江硯白故作失落:「那算了,這個手錶終究只是二手的破爛貨,等我賣掉他們就能再給你買一個新的了,而且女士手錶會更好看一點,這個不好看。」
江硯白微微低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落下淡淡的陰影,他看起來沮喪的厲害。
就算知道他是演的,但是看著他這幅樣子,實在是讓人沒法拒絕。
「不,算了,這個手錶就挺好的,你別給我買新手錶了。」
虞晚無奈戴上手錶,這款並不笨重,雖然比女士款大一點,但更偏向中性,戴自己手上也很合適。
而且只是舊手錶,也沒讓江硯白太破費,大不了下次自己去廢品站的時候多淘一些這些舊物,帶回了給江硯白,他修好了賣出去也能掙錢。
虞晚並不知道江硯白跟廢品回收站的齊哥有合作,收到的就收音機,腳踏車,手錶,都給江硯白留著,她去那想找也找不到。
見他大哥得逞,曹勇對二哥擠眉弄眼。
魏書程眨了眨,心裡有些失落,自己修復好的那隻表太破舊了,拿不出手,要是他也有大哥那樣的好手藝就好了。
他看著恩人的弟弟踮起腳尖拿起他放在一旁的本子,看得很認真。
那上面又不是小人書,是一些很複雜的數學公式,魏書程見他認識數字,就試著教了教。
沒想到小傢伙一點就通,數學就是這樣,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對於天才來說,再高階的公式不過就是一串數字,解開了那就懂了。
魏書程越教越震驚,最後激動的對虞晚說:「虞同志,你弟弟是個天才,我給他講高數,他竟然也能聽得懂,還能解出來。」
魏老爺子從剛才大孫子講課開始就在一旁觀察了,發現這個小娃娃思維一直能跟得上,注意力也很集中。
「小虞,你弟弟不得了啊,他對數字這麼敏感,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這麼聰明就要可得從小培養好了。」
」。學小上去送他把年明算打我,明聰很實確生春,爺爺魏的道知我「:說晚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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