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陸朝陽以為豺狗徹底喪失了反抗能力,心中稍稍放下防備的時候,那隻豺狗突然猛地翻身躍起,徑直朝他撲了過去,張開了一口的獠牙,對準他的左腿,狠狠的咬了上去。
千鈞一髮之際,陸朝陽迅速抬起腿,狠狠一腳踹在了豺狗的腦袋上。
這隻豺狗早已經飢餓難耐,徹底殺紅了眼,一時間來不及躲避,被陸朝陽這一腳踹的整個身子向後騰空翻倒,重重摔在了地上,一時間又被摔得頭昏腦脹。
巨大的反衝力也讓陸朝陽身形踉蹌,向後晃了好幾下,險些摔倒。
剛才陸朝陽還在暗自慶幸一棍子打中了豺狗的腰腹,攻擊了它最薄弱的地方,可眼下他這一腳卻硬碰硬踢在了豺狗的腦袋上,觸感如同踢中了一塊堅硬的大石頭。
鑽心的疼痛順著小腿蔓延開來,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等勉強站穩了,陸朝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左腿發麻發僵,接收不到了大腦的訊號。
他心裡暗叫不好,這一腳直接讓他的左腿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眼前這頭豺狗長時間捱餓,已經沒有了耐心,雙眼通紅,渾身滿是殺意,若是此刻自己這條左腿掉了鏈子,那麼自己的處境將會十分兇險。
陸朝陽試著走了兩步,左腳只要一發力,鑽心的劇痛便席捲全身,腿部發軟,差點栽倒。
那頭豺狗雖說被踹得頭昏腦脹,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還是晃著腦袋站了起來,再次露出了鋒利的獠牙死死盯著陸朝陽。
局勢瞬間反轉,剛才還佔據上風的陸朝陽,轉瞬間陷入了劣勢。
不遠處的黑大帥連聲狂吠,不斷來回跑動,想要吸引豺狗的注意力。
可豺狗生性狡詐,已經識破了黑大帥調虎離山的計策,並沒有再被幹擾上當。
在它眼裡,受傷的陸朝陽已經是它唾手可得的獵物了。
只聽豺狗再次發出了一陣尖銳如哨的嘶鳴,後腿猛然蹬地騰空躍起,張著淌滿了粘稠口水的大嘴,朝著陸朝陽撲了過去。
若是換做旁人,面對豺狗這兇猛的撲擊,肯定會驚慌失措,徹底放棄反抗。
但陸朝陽前世有過荒野求生的經歷,見過比這更加兇險的場面,心中明白,越是危急時刻越不能自亂陣腳,必須保持冷靜。
眼看豺狗轉瞬便衝到身前,距離自己不足一米,避無可避,陸朝陽當即握緊了手中的開山鐮刀,迎了上去。
這把鐮刀原本只是用來割草劈樹的,並不適合近身格鬥劈刺,可眼下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只見陸朝陽握緊刀柄,將鐮刀鋒利的尖頭徑直朝豺狗張開的大嘴狠狠戳去。
豺狗頭骨堅硬,又是死咬獵物絕不鬆口的畜生,即便口中刺入鐵器,依舊死死叼住鐮刀不肯松嘴,瘋狂左右撕扯。
陸朝陽只能拼盡全身力氣死死拽住刀柄,絕不能讓鐮刀被奪走,一旦武器脫手,他便再無自保之力。
一人一狗一豺僵持不下。
沒過多久,豺狗的嘴巴就被鋒利的刀刃割開,鮮紅的血沫順著嘴角滴滴答答往下淌。
即便受了傷,那隻豺狗依舊死咬著鐮刀不肯鬆口,彷彿想連人帶刀一併吞進肚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