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眼睛飛快的掃視了一圈,盯住最右邊的那一隻山獠子,打算先拿它開刀!
他沉了口氣,然後腳下發力,狠狠一腳蹬飛了右側撲來的那一頭山獠子,同時手腕一轉,開山刀向著左邊的山獠子猛然劈下。
刀光驟然閃過,殷紅的血花瞬間飛濺開來。
嗷——
一聲淒厲的慘嚎響起,那隻山獠子直接被陸朝陽一刀削飛了腦袋,血淋淋的頭顱滾落在地。
餘下的山獠子見狀,憤怒的咆哮嘶吼,接二連三朝著陸朝陽猛撲了過來。
陸朝陽不斷的拉開周旋的身位,身形騰轉挪移,開山刀反覆揮砍,每一刀都奔著要害而去。
寒光陣陣閃過,又有兩隻山獠子慘叫著倒在血泊當中。
片刻功夫,場上就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倖存者。
這隻山獠子見識到了陸朝陽的狠厲,不敢再正面硬剛,猛地縱身一躍,竄上了一旁的巖壁。
鋒利的爪子深深摳進了堅硬的岩石,他對著陸朝陽呲牙低吼了一聲,四肢交替,竟然在陡峭的巖壁之上如履平地,幾下便順著巖壁飛快逃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陸朝陽抬腳正要追上去,只見巖洞的更深處猛然炸起了一聲高亢又滿含怒意的嚎叫。
黑暗之中,幾道黑影正在飛速奔動。
陸朝陽心知局勢陡變,連忙急急往後退了數步。
手電筒的光暈搖晃閃爍,又有好幾只山獠子從黑暗中衝了出來。
只見兩旁的幾隻體型還算正常,可被簇擁在正中間的那一頭,體型格外駭人,比其餘山獠子大上整整一圈,個頭起碼比得上一頭成年的野狼。
尤為惹眼的是它身前墜著一顆碩大的肉球,陸朝陽舉著手電筒看的一清二楚,那顆肉球血淋淋的,表面佈滿了凸起的青筋,而且上面長滿了大大小小的肉疙瘩,看著很麻人,彷彿下一秒就要裂開。
這正是起秧子的母山獠子。
「嗷——」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驟然響起。
下一秒,那畜生竟然如同人一般直直的站了起來。
在手電筒的光亮下,陸朝陽看得很真切。
那畜生的肚子上裂開了一道長長的皮肉縫隙,模樣近似袋鼠的育兒袋,那顆碩大的肉球正是從這條帶狀縫隙中膨出來的。
那肉球表面溼漉漉,裹滿了一層紅色的粘液,看著血淋淋的,而且還散發著一股詭異的幽香,肉球之上並排生著兩個孔洞,遠遠望去,酷似一雙人的眼睛,這兩個孔洞便是它的陰陽交配口。
陸朝陽瞬間明白了過來,難怪當初王根生說看見這畜生身上掛了一顆血淋淋的人腦袋,原來就是這東西。
那隻母山獠子放聲怒吼,它身旁的幾隻公山獠子聞聲,一起張牙舞爪朝著陸朝陽猛撲了過去。
手裡有開山刀,面對那幾只公山獠子,陸朝陽根本沒在怕的,可他多少有點怵那隻起秧子了的母山獠子。
跟那些公山獠子交手的同時,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那隻母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