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才種的。”
“那要等多久呀？”
“三到五天。”
念念的鼻尖貼在玻璃上壓出了一個白印子，兩隻眼睛盯著後院那三排泥土看了十秒鐘。
“那念念先去澆水。”
她穿著睡衣就跑到了後院，雨靴從鞋架上拽下來蹬上了一隻，另一隻踩了三腳才套進去。
澆水壺灌了半壺自來水，她兩隻胳膊環著壺身走到了花園前面，蹲下來把水淋在了泥面上。
淋完了她把壺放到一邊，兩隻手撐著膝蓋，臉湊到了泥面上方三寸的距離。
“種子你好呀，念念來看你了。”
第二天也沒有發芽。
第三天早上念念澆完水蹲在那裡看了二十分鐘，手指在泥面邊上的青磚上畫了三條線。
“爸爸。”
陸沉淵端著茶杯走到後院的時候念念的臉上掛了兩截皺巴巴的線。
“長不出來怎麼辦？”
“才第三天。”
“媽媽說三到五天，今天第三天了。”
“那就等第西天。”
念念的手指從青磚上收回來了，嘴巴抿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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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子是不是不喜歡念念，所以不想出來。”
陸沉淵在她旁邊的臺階上坐了下來，茶杯擱在膝蓋上。
“種子在泥土底下使勁呢，它要先長根才能冒出來。”
“長根要很久嗎？”
“根長好了就快了。”
念念歪著腦袋想了三秒鐘，手指在膝蓋上搓了一圈。
“那就跟念念學寫字一樣，剛開始怎麼都寫不好，後來突然有一天就會了。”
陸沉淵的手指在茶杯的杯沿上頓了一拍。
“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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