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
陸沉淵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一下。
“這個名字在黑稿的傳播鏈條裡出現過嗎？”
“沒有首接出現，但季明的合作方名單裡有一家公司叫鼎元傳播，鼎元的老闆跟鶴鳴文化傳媒的法人王磊是大學同學。”
陸沉淵的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條線，從左到右。
“鄭芷萱到季明，季明到鼎元，鼎元到鶴鳴，鶴鳴到那篇黑稿。”
“西層代理，每一層之間都不是首接的僱傭關係，而是私人交情和商務合作的灰色地帶。”
周錚把手機收回了口袋。
“要查到底並不難，但能拿上法律檯面的證據鏈到鄭芷萱這一層就斷了。”
陸沉淵站了起來，走到了窗戶前面，兩隻手背在身後，手指在腕關節上交扣著。
窗外操場上幾個兵在跑圈，腳步聲從窗戶玻璃的另一側傳過來，一下一下踩在晚風裡。
陸沉淵：(???ˊ?ˋ???)
“她把自己藏在合法的殼子裡，我不可能用行政手段去動她的合法生意。”
周錚站在桌前沒動。
“首長的意思是？”
陸沉淵的手指從腕關節上鬆開了，右手垂在身側，拇指在食指的側面走了一個來回。
“市場上的事用市場的辦法解決，她能找投資人施加影響，我也能。”
“但首接出面的話——”
“我不出面。”
陸沉淵轉過身面對著周錚。
“承晏在娛樂圈有多少能調動的資源？”
周錚的嘴巴合了一下。
“陸二爺那邊，半個娛樂圈都給面子。”
“讓他查一件事。”
“查什麼？”
陸沉淵走回了桌前，手指在桌面上那兩頁紙的第二頁位置上按了一下。
“鄭芷萱跟孫鶴鳴見了兩次面，孫鶴鳴是做影視投資的，他手底下管著三支基金。”
“沈念初那部暑期檔的電影，同檔期裡有沒有新冒出來的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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