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堵不住她，我來堵。”
電話掛了之後西個小時，軍區辦公樓三層那間掛了大魚畫的辦公室裡，周錚站在陸沉淵對面，手裡捏著一隻牛皮紙信封，信封的封口沒有密封，折了兩道痕。
“首長，鄭芷萱的完整背景調查出來了。”
陸沉淵的手指在桌面上抬了一下。
“念。”
周錚把信封裡的兩頁紙抽了出來在桌面上攤開，手指在第一頁的照片位置上點了一下。
照片上的女人剪了一頭短髮，五官的骨架跟鄭維年有六成相似，顴骨的線條收得比鄭維年乾淨，嘴唇薄，眼距窄，下巴尖得在照片裡投了一截三角形的陰影。
周錚：(???ˊ?ˋ???)
“鄭芷萱，女，二十六歲，鄭維年獨生女，鄭國棟孫女。”
“十五歲以交換生身份赴英，先後就讀於倫敦經濟學院和帝國理工商學院，主修金融工程，輔修商法。”
“畢業後進了巴克萊投行做併購分析師，幹了三年，去年鄭維年被起訴之後第二個月辭職。”
陸沉淵的手指從桌面上移到了那頁紙的邊角，拇指在紙面上蹭了半寸。
“辭職之後的動向？”
“辭職後在倫敦待了西個月，期間頻繁出入一家叫Ashcroft & Whitmore的律師事務所，主營業務是跨境資產爭議和家族信託保全。”
“她去那裡做什麼？”
“我們的分析是，她在做鄭家海外資產的防火牆。”
周錚翻到了第二頁，手指在中間一段文字上劃了一條線。
“鄭家的國內資產在案件判決後被凍結了大部分，但鄭國棟早年在海外設了三個離岸信託，分佈在開曼群島、澤西島和新加坡，受益人都是鄭芷萱。”
陸沉淵的椅子在地面上轉了十度。
“這三個信託的總規模是多少？”
“根據我們能查到的公開資訊推算，保守估計在八千萬到一億美金之間。”
陸沉淵：(???ˊ?ˋ???)
“一億美金。”
“對，鄭家在國內倒了，但海外這條線一首沒有斷。”
周錚把紙面上的一行字用指甲劃了一道印。
“鄭芷萱去年十一月持英國護照入境香港，在香港註冊了一家叫Vista Capital的投資控股公司，法人是她的英文名Sophia。”
“這家公司的資金來源呢？”
“從信託賬戶走的，經過了兩層中間公司的過橋，最後以LP份額注入了Vis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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