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錚的手指從帆布袋的提手上鬆開，整隻手垂到身側。
“你告訴她每週都來了？”
“我就隨口一說……”
老闆的聲音有些發虛，眼鏡後面的眼睛在周錚臉上來回打量。
“出什麼事了？”
周錚沒有回答，手指在夾克口袋裡摸了摸，掏出手機。
“你這裡有監控嗎？”
“有，門口一個，收銀臺上方一個。”
“錄影儲存多少天？”
“三十天迴圈覆蓋。”
“我需要調取前天下午的錄影。
從她進店到離開的完整畫面。”
老闆從高腳凳上滑下來，拖鞋在地面上拍得啪嗒響。
他跑到後面的隔間裡，在一臺老舊的硬碟錄影機上按了幾下。
“畫面給你拉出來了，你要拷走嗎？”
“拷走。”
周錚從帆布袋裡拿出一隻隨身碟遞過去。
老闆接過來，插在錄影機的介面上。
複製進度條在螢幕上走著。
周錚站在隔間門口，撥通了陸沉淵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首長，文具店這邊確認了。”
“說。”
“鄭芷萱的助理三天前在這家店裡停留了二十分鐘。
她詢問了附近學校孩子的到店規律和偏好，並且看到了店裡一張有念念的合影照片。”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沉了一拍。
周錚：(???ˊ?ˋ???)
“她買了一盒48色水溶彩筆，跟念念平時用的是同一個品牌和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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