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那邊——”
“我去說。”
陸沉淵的腳步從走廊上走了出去，軍靴的底在水磨石地面上碾了一截悶響。
晚上七點二十分，主宅的客廳裡，念念己經洗完了澡縮在沙發上看繪本，兩隻腳套在了兔子拖鞋裡翹著。
沈念初在廚房把念念的牛奶溫好了端出來放到了茶几上，手指在杯口的邊沿上蹭了一下溫度。
念念的目光從繪本上抬起來看了一眼牛奶杯，兩隻手從書頁上鬆了伸向了杯子。
“謝謝媽媽。”
“慢點喝。”
門口的換鞋聲響了，陸沉淵從玄關走了進來，手指正在解軍裝領口的第一顆釦子。
念念抱著牛奶杯扭頭看了一眼。
“爸爸回來了。”
念念：(???????)
“嗯。”
陸沉淵走到沈念初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半拍，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裡碰了一下。
沈念初把手指從牛奶杯上收了回來，擱在身側。
陸沉淵朝臥室的方向偏了一下頭。
沈念初看了一眼沙發上抱著杯子喝牛奶的念念，嘴角動了一截。
“念念，媽媽去跟爸爸說兩句話，你自己看會兒書好不好？”
“好呀。”
念念的嘴巴從杯口上抬了起來，上唇沾了一道白色的奶痕。
“媽媽你去吧，念念不鬧。”
臥室的門帶上了，門鎖舌嵌進了鎖孔裡發一聲輕響。
沈念初站在床尾的位置上，兩隻手交疊著擱在腹前。
“說吧。”
陸沉淵的手指從領口的扣子上鬆了，整隻手垂在身側。
“鄭芷萱的目標轉向了念念。”
沈念初的手指在腹前合著的位置上收緊了半截，指節上的顏色從正常變成了一層淺白。
陸沉淵：(???ˊ?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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