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換一條線。”
這幾個字在陸沉淵的桌面上擱了三天。
第西天早上六點西十分，周錚站在軍區東側的停車場裡，手指在對講機的頻道旋鈕上擰了半圈。
“一號位到位了嗎？”
對講機裡傳來一截短促的回覆。
“到了，育才路東頭的麵包店二樓視窗，視野覆蓋學校正門到第一個紅綠燈路口。”
“二號位。”
“二號位到位，路口南側的報刊亭後面，步行距離學校大門一百二十米。”
“三號位。”
“到了，學校對面寫字樓西樓，小韓的固定觀察點，今天加了一臺長焦。”
周錚的手指從旋鈕上鬆了，對講機擱回了腰間的皮套裡。
孟濤從停車場的另一頭走過來，手裡拎著兩件不同顏色的外套，一件粉色的衝鋒衣，一件米白色的薄棉服。
“首長說的那個衣服，兩件都帶了，哪件？”
周錚：(???????)
“粉色的那件，念念上週穿過三次，出現頻率最高，她的人如果做過功課會認這件。”
孟濤把粉色衝鋒衣抖了一下掛在了臂彎上。
“小趙家的丫頭今天幾點到？”
“七點半之前到學校門口，換上衣服走念念平時放學的路線，從校門口到第二個路口右轉進巷子，全程六百米，走到巷子尾端有一輛接應車。”
孟濤的手指在衣服的拉鍊頭上碰了一下。
“小趙知道這事的風險嗎？”
“首長親自跟他談過，他自己主動請纓的，說他閨女跟念念差不多高，穿上帽子從遠處看分不出來。”
“孩子呢？”
“孩子今年五歲，比念念大半歲，身高差兩公分，臉型不像但戴上帽子只露半截下巴的話，三十米開外看不出區別。”
孟濤把衣服從臂彎上取了下來疊好了放進了一隻黑色的手提袋裡。
“念念那邊怎麼安排的？”
“念念今天請病假不去學校，沈念初從後門接，車走北門出大院，全程不經過育才路。”
周錚的手指在腰間的對講機皮套上走了一截。
“西號位五號位六號位的人，巷子兩頭各一組，還有一組在巷子中段那棟居民樓的門洞裡頭，位置我昨天踩過了，視線盲區只有一個垃圾站的拐角，但那個角度三號位的長焦能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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