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換一條線。”
這條訊息的截圖在第二天上午八點出現在了陸沉淵的桌面上。
周錚站在桌前，手指在截圖的邊沿上點了一下。
“我們在L的手機通訊上做了映象攔截，他跟鄭芷萱之間的簡訊內容可以同步獲取。”
陸沉淵的目光在截圖上那五個字上停了三秒鐘。
換一條線。
他的手掌在桌面上平展著，五根手指的指尖在木面上走了一寸。
“她不會停。”
周錚：(???ˊ?ˋ???)
“我的判斷也是不會停。”
陸沉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兩步到了窗前，手背搭在窗臺的鋁框上。
“被動防守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她每試探一次，我就堵一次，堵的時間越長，念念的生活被限制得越多。”
他的手背從鋁框上翻過來，手掌貼了上去，手指在金屬的冷麵上展著。
“一個西歲的孩子，不能去文具店，不能走自己熟悉的路，每天身邊多出陌生的人。”
他轉過身來面對著周錚。
“這不是保護，這是囚禁。”
周錚的嘴巴合了一截，沒有接話。
“我不願意讓念念過那樣的日子。”
陸沉淵的手從窗臺上收了回來，兩隻手垂在身側。
“所以不能繼續等她自己犯錯了，要主動逼她犯。”
周錚的目光在他臉上走了。
“首長的意思是設局？”
陸沉淵：(???ˊ?ˋ???)
“對。”
他走回了桌前，手指在那張截圖旁邊的空白桌面上畫了一條線。
“她的助理在找念念的行程規律，文具店這條線被我堵了，她會找下一個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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