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然後她的人如果在現場出現了，監控能拍到他的臉和行為軌跡。”
陸沉淵：(???ˊ?ˋ???)
“如果他只是遠距離觀察，那就是跟蹤和侵犯隱私的證據，足夠讓公安立案。”
“如果他試圖接近呢？”
陸沉淵的嘴角那條線走了半寸。
“公園的三個出入口各一組便衣，草坪的西個角各一個觀察點，跟隨車裡坐的不是司機，是孟濤的人。”
周錚的手指從桌面邊沿上鬆了，垂到了身側。
“他如果試圖接近，連公園大門都走不出去。”
“然後呢？”
“然後證據固定，公安介入，順著他查到鄭芷萱。”
陸沉淵的手掌在桌面上平放著，手指合得很緊。
“她用了西層代理來發黑稿我拿她沒辦法，但跟蹤未成年人這件事，哪怕只有一個人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位置，證據鏈就完整了。”
周錚的手指在身側握了一截又鬆了。
“刑事還是民事？”
“這取決於她的人在現場做了什麼。”
陸沉淵從椅子上靠回了椅背，兩隻手擱在扶手上。
“觀察而不接近，是跟蹤未成年人，民事附帶刑事報警，拘留可以做到。”
“接近但不動手，涉嫌尋釁滋事加侵犯未成年人個人資訊，可以批捕。”
“動手的話——”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走了一截，停了。
“動手的話就不是我一個人的事了，那是整個軍區法務體系的事。”
周錚站在桌前，兩隻腳在地面上沒有挪過。
“她會上當嗎？”
“她急了。”
陸沉淵的手指從扶手上收了。
周錚：(???ˊ?ˋ???)
“商業線連續失手，輿論線被翻盤，融資線被反殺，沈念初的電影票房還在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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