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她，我會讓她連開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沈念初的這句話在電話結束通話之後還留在聽筒的餘溫裡，陸沉淵把手機擱回了桌面上，手指在螢幕的邊沿走了一圈。
他沒有等太久。
二十分鐘後，軍區辦公室的門被敲了三下，門外站著的人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領帶的結打得規整，手裡提了一隻棕色的公文包，皮面上有兩道用舊了的摺痕。
“首長。”
宋明哲，陸傢俬人法務團隊的負責人，從業十九年，手底下過的案子橫跨軍事法庭和民事訴訟，嘴巴能在法庭上把對方律師說得找不著北，但在陸沉淵面前從來只說必要的話。
陸沉淵：(???ˊ?ˋ???)
“坐。”
宋明哲把公文包擱在了會議桌面上，拉開了椅子坐下了，兩隻手交疊著放在包面上。
“周錚跟我透過氣了，證據材料我看了一遍。”
陸沉淵從桌後繞了出來，手指在會議桌的邊沿上碰了一下，沒有坐。
“你的判斷。”
宋明哲的手指從公文包面上移開了，翻開了包扣，從裡面抽出了一疊列印紙。
“目前手裡能用的東西有三塊。”
他的手指在第一頁紙面上點了一下。
“第一塊，跟蹤未成年人。她的助理L在文具店向店主打探念念的日常規律，並在學校周邊多次出現，這個有文具店監控錄影和小韓在寫字樓拍到的車輛照片為證。”
“第二塊。”
他翻到了第二頁。
“僱傭社會人員接近未成年人，今天巷子裡抓的那兩個人，口供指向一個姓劉的中間人，中間人的預付費手機號己經確認和L有通訊記錄。”
宋明哲：(???ˊ?ˋ???)
“第三塊，是那支錄音筆。”
他的手指在第三頁的位置上停了。
“錄音筆的存在證明了行為目的不是單純的送禮，而是有預謀地採集未成年人的生物資訊，結合AI語音合成的技術背景，可以構成侵犯個人資訊罪的初步要件。”
陸沉淵的手掌從桌沿上收了回來，兩隻手插進了褲兜裡。
“能首接指向鄭芷萱本人嗎？”
宋明哲的嘴巴合了一截，手指在紙面上走了一個來回。
“目前的證據鏈條是：僱傭人員指向中間人姓劉，姓劉的預付費手機與L的預付費手機有通訊記錄，L是鄭芷萱的私人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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