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什麼？”
宋明哲的公文包裡又抽出了一張紙，是他來之前己經列印好的。
“意味著她同時使用兩國身份檔案，涉嫌違反出入境管理法第六十二條，情節嚴重的可以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陸沉淵：(???ˊ?ˋ???)
“更關鍵的是。”
宋明哲的手指在那張紙面上畫了一條線。
“一旦出入境管理部門介入核實，她的護照合法性存疑，第一步就是限制出境。”
陸沉淵的手指在桌面上合了。
“困住她。”
“對。”
宋明哲把紙收回了公文包裡，搭扣按上了。
“刑事報案走一條線，出入境審查走另一條線，兩條線同時出擊，她的律師團隊沒有辦法同時應對兩個方向的法律程式。”
陸沉淵的手從桌面上收了，整個人靠回了桌沿。
“刑事這邊你去跟陳隊對接，材料今天下午送到。”
“明白。”
“出入境那邊。”
陸沉淵的手指在褲縫邊沿上走了一截。
“我來打電話。”
宋明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公文包提在手裡，兩隻腳在地面上站定了。
“首長，有一個問題我需要確認。”
“說。”
“這兩條線一旦同時啟動，鄭芷萱會知道是我們在推動。她會不會狗急跳牆？”
陸沉淵的目光從宋明哲的臉上移到了桌面上那隻還沒收走的證據袋上，錄音筆的輪廓從塑膠封套裡頂著。
“她己經在跳了。”
他的手指在證據袋的邊沿上碰了一下。
“我現在做的事情不是逼她跳，是在她落地的方鋪好網。”
宋明哲的手指在公文包的提手上握緊了半截。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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