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她不是玩具，是爸的秘密武器。”
這條訊息發出去的第二天下午兩點十五分，浦東新區出入境管理局三樓的接待室裡，空調的出風口對著門口吹了一股冷風。
鄭芷萱坐在接待室左側的椅子上，兩條腿交疊著，右手搭在膝蓋上方，手指在裙面的布料上走了一截又收了。
她旁邊坐著一個西十出頭的男人，西裝袖口的紐扣是銀色的，手裡攤著一本藍色封皮的護照和一疊影印件。
鄭芷萱的私人律師，張維庭。
對面的辦公桌後面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都穿著制服，胸前的工牌上印著出入境管理局的字樣。
女性工作人員的手指在鍵盤上走了幾下，螢幕上調出了一個頁面，轉過來面對著鄭芷萱的方向。
“鄭女士，我們收到了一份關於您出入境身份的核查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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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芷萱的手指從裙面上抬了起來，擱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什麼核查？”
女性工作人員的手指在螢幕的邊沿上點了一下。
“根據我們系統顯示，您於2019年取得加拿大國籍，持加拿大護照多次出入中國境內。”
“有什麼問題？”
“問題在於您的中國戶籍至今未登出，中國居民身份證仍處於啟用使用狀態，名下關聯有房產登記和銀行賬戶。”
張維庭的手指在護照封面上碰了一下，嘴巴張了半截。
“我當事人正在辦理相關注銷手續，這個過程需要時間。”
男性工作人員從桌面上拿起了一張列印紙，手指在紙面的中間位置上劃了一道。
“張律師，我們查過了，鄭女士從取得外國國籍至今五年時間裡，沒有向任何戶籍管理部門提交過登出申請。”
張維庭的手指從護照封面上鬆了，擱回了膝蓋上。
“這個情況我需要跟我當事人核實一下。”
“當然，但在核實結果出來之前。”
女性工作人員的手指從螢幕邊沿上移到了桌面的一份檔案上，翻開了。
“根據出入境管理法相關條款，在身份核查期間，我們需要對鄭女士的出境行為做臨時性限制。”
鄭芷萱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緊了，五根指頭的指尖在扶手的皮面上留了五個淺坑。
“限制出境？”
鄭芷萱：(???ˊ?ˋ???)
“臨時性的，核查期間有效，通常為十五個工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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