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確實把工作放在第一，可現在呢？”
“念念做心理諮詢，他哪一次缺席了？”
“你拍夜戲，他在停車場等到幾點？”
“你們被跟蹤，他又做了什麼？”
沈念初沒有接話，拿起杯子喝了口己經發涼的咖啡。
“他為了念念推掉了多少事，為了你又改了多少，你自己最清楚。”
“人會變，陸沉淵也不是生下來就會做丈夫和爸爸。”
“他學得慢。”
“慢歸慢，至少在學。”
“唐棠，你什麼時候成他的說客了？”
“我只是不想看你繞圈。”
“萬一復婚以後，他又忙起來呢？”
“那你就告訴他，你不高興。”
“他接到任務，我還能讓他不去？”
“任務要去，話也要說，這兩件事衝突嗎？”
沈念初垂眼看著杯沿。
“以前我說過。”
“你怎麼說的？”
“我說沒事，你去忙。”
唐棠盯著她，沒忍住笑出了聲。
“沈念初，這也叫說？”
“那時候我年輕。”
“你現在也不老。”
“你到底站哪邊？”
“站你這邊，所以才告訴你，別把五年前沒說出口的話，算成今天的死結。”
沈念初：(???ˊへˋ???)
服務員送來一小碟曲奇，唐棠拿了一塊，掰開後把另一半放到沈念初面前。
“你想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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