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嗎？”
念念搖頭。
“他藏的時候，會看老師有沒有轉身。”
“你想告訴老師？”
“念念還沒有想好。”
“為什麼？”
“如果老師當著大家的面問，他會不會害怕？”
陸沉淵從後視鏡看她。
“會。”
“那念念不說。”
“可他如果總吃放壞的東西，也會生病。”
“那怎麼辦呀？”
“你可以先觀察，也可以單獨告訴老師，讓老師不要當眾問。”
念念抱住書包，眉毛仍舊皺著。
“爸爸，安安是不是也沒有飯飯吃？”
“爸爸不知道。”
“他是不是也會被打？”
“不一定。”
“可是他跟以前的念念一樣。”
“有一樣的動作，不代表經歷一樣。”
“那念念可以幫他嗎？”
“可以，但不能自己猜他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
“猜錯了，會讓他難過。”
念念靠回安全座椅，認真想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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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西天上午，學校發了水果和小餅乾。
念念把餅乾放進抽屜，沒有馬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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