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的。明天還有。”
晚上回到家，念念把這句話重新說給沈念初聽，手裡還拿著安安送給她的小房子畫。
沈念初正在整理劇本，聽見藏食物三個字，翻頁的手沒有接上動作。
“安安每天都藏嗎？”
“藏了好多天。”
“都藏什麼？”
“雞腿，蛋糕，麵包，今天還把餅乾帶回家。”
“他有沒有說為什麼？”
“他說不餓。”
“你覺得呢？”
“念念覺得他餓。”
“為什麼？”
“因為他吃飯特別快，還會偷偷看老師。”
沈念初把劇本合上，伸手把女兒抱到身邊。
“老師發現了嗎？”
“念念不知道。”
“你告訴老師了嗎？”
“沒有。”
“為什麼不說？”
“爸爸說，不能當著小朋友問，會讓安安難過。”
“爸爸說得對。”
“媽媽，安安跟以前的念念一樣，會藏東西，他是不是也沒有媽媽？”
沈念初替她理書包帶的手停下來，又把歪到肩後的帶子輕輕拉回原位。
“媽媽現在不知道。”
“他畫裡只有奶奶。”
“也許媽媽沒有畫上去。”
“那他會不會捱打？”
“不能只看他藏東西，就認定有人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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