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錄音誰放出來的你想過沒有？時間精準到你的帖子發出去之後不到兩個小時就扔出來了，素材剪輯乾淨沒有一幀多餘，評論區的引爆節奏一看就是專業團隊在做。你覺得這是巧合？”
方圓的喉嚨動了一下。
“那個錄音是誰錄的？”
“不知道，但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現在上了全網的黑名單，熱搜詞條掛了一整夜沒人撤，你的路人緣己經歸零了。”
秦姐把煙吐了一口，通話介面裡傳來了排氣扇轉動的嗡聲。
“你自己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我今天下午去公司籤檔案。”
電話掛了。
方圓坐在沙發上，手機擱在了腿上，螢幕還亮著，通知欄裡的數字又跳了一格。
她沒再點開。
三天後，熱搜詞條從前十掉到了三十開外，但方圓這個名字底下掛著的內容己經定了性。
綜藝除名通知是第二天到的，措辭客氣但沒有迴旋的餘地。
第三天品牌方的解約函快遞到了家門口，簽收的時候她的手指在快遞單上按了兩秒才鬆開。
而在城北軍區大院的陸家客廳裡，念念坐在地毯上，面前擺了一排布娃娃。
小魚趴在她的膝蓋旁邊，尾巴在地毯上掃了兩下。
念念手上拿著一根橡皮筋，認認真真地給最左邊那個娃娃扎辮子，兩根手指把辮子擰了一圈又一圈，扎得歪歪扭扭的，皮筋在布頭發上滑了兩次。
“小魚你看，這個辮子像不像媽媽的。”
小魚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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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許打哈欠，你要認真看。”
她把娃娃舉到了小魚的鼻子前面，小魚用爪子撥了一下娃娃的腦袋，娃娃歪倒了。
念念趕緊把它扶正，手指在辮子上又捋了一遍。
“念念給你也扎一個好不好？”
小魚的耳朵動了一下，身體往後縮了半寸。
“念念輕輕的，不疼的。”
她伸手去夠小魚耳朵旁邊那撮長毛，小魚一個翻身滾到了茶几底下。
念念趴在地毯上往茶几底下看，兩隻手撐著地面，下巴蹭著地毯的絨面。
“小魚你怎麼跑了呀。”
沈念初從廚房端了一碗切好的水果出來，走到客廳的時候看到了這個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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