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
這個詞從沈念初嘴巴里蹦出來的同一天傍晚，城東的一家日料店二樓包間裡，陸承晏把選單翻過去又翻回來，手指在某一頁的邊角上折了一道痕。
對面坐著張若琳。
她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風衣，頭髮紮了一個低馬尾，手裡拿著包間裡提供的溼毛巾在擦手指，擦得很慢，一根一根地捋著。
“你點完了嗎？”
“你先點。”
陸承晏把選單推到了桌面中間。
“我今天叫你出來不是為了吃飯。”
張若琳的手指在溼毛巾上停了，一隻眼睛從毛巾邊上抬起來看著他。
張若琳：(???ˊ?ˋ???)
“那你叫我出來幹嘛？”
陸承晏把選單往旁邊推了半尺，兩隻胳膊肘撐在了桌面上，手指交叉著，拇指在食指的指節上來回碾了兩圈。
“我喜歡你。”
包間裡安靜了三秒。
空調的出風口在頭頂嗡著，玻璃杯裡的冰水錶面起了一層凝珠。
張若琳的手指在溼毛巾上箍緊了一截，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喜歡你。”
陸承晏的聲音從嗓子裡出來的時候平得沒有一截彎，兩隻眼睛正對著她，瞳孔的顏色在包間的暖燈底下發著深棕。
“不是因為念念，不是因為綜藝裡那幾個月的相處，是因為你這個人。”
他的手指從交叉的狀態裡鬆開了，手掌在桌面上攤開著。
“跟我在一起。”
張若琳把溼毛巾放到了桌面上，毛巾的水漬在桌布上浸了一小塊。
陸承晏：(???ˊ?ˋ???)
她的嘴巴張了一下，合上了，又張了一下。
“陸承晏，你是不是喝了什麼？”
“大白天的我喝什麼。”
“那你是不是被你侄女傳染了什麼首球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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