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學院畢業的普通學生，家裡沒有任何背景，自己拍了三年小成本網劇才熬出來的。”
他的手指從褲縫上收了回來，擱到了桌面上。
“我爺爺當年娶我奶奶的時候，我奶奶是鄰村的，全部嫁妝就一口鐵鍋和兩條棉被。”
張若琳的嘴角動了一下。
“你奶奶？”
“對，我爺爺追了她三年，堵在村口送了半年的雞蛋才追到手。”
陸承晏的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圈。
“陸家不看這個，從來不看。”
張若琳的手指在桌面邊沿上鬆了一點，拇指在桌布的縫線上來回捋著。
“你這是提前做過功課了？”
“我認真的時候功課做得比誰都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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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琳的嘴角在燈光底下拐了一個彎，手指在桌布上停了。
“讓我考慮一下。”
“行。”
陸承晏端起桌上那杯冰水喝了一口，冰塊在杯壁上碰了一聲脆響。
“我等你，但別太久。”
“多久算久？”
“三天以上就算久。”
張若琳的眉頭抬了半截。
“你這人是限時搶購嗎？”
“我怕被人截胡。”
“誰截你。”
“你不知道我微信上每天有多少人加我，上週有個女演員給我發了八條語音我都沒點開。”
張若琳的腳在桌底下踢了他小腿一下，皮鞋的鞋尖在他的褲管上蹭過去的時候帶了一截力道。
“行了，別臭顯擺了。”
陸承晏低頭看了一眼桌子底下，嘴角那截彎在燈光底下咧到了虎牙的位置。
“你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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