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在學校欺負了軍區陸首長的女兒。
這條訊息在周家引發的震動且按下不提。
與此同時，軍區大院裡的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周子軒欺負念念的事，當天晚上就在幾個軍區家屬的飯桌上被提了出來。
訊息的源頭不是劉老師。
是陸承晏。
他那天下午到軍區北院給老爺子送體檢報告，順嘴在院子裡跟幾個叔伯輩的家長聊了三分鐘天。
聊天內容的百分之九十是在說天氣和食堂的排骨。
最後那百分之十是一句輕飄飄的收尾。
陸承晏：(???????)
“哦對了，念念班上有個小子把我侄女的畫筆推地上了，還罵她是被偷的孩子，我尋思小孩子的事嘛，也不好發作，念念自己扛了。”
話說完他就走了。
雙手插兜，步子晃著，口哨吹了半截調子消散在院牆拐角那邊。
留下三個站在樹底下的軍區家長互相看了一眼。
第二天早上，念念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發現走廊上多了好幾個腦袋在等她。
豆豆，果，還有三個平時不太說話的小男孩。
其中一個寸頭圓臉的男孩走到了最前面，手裡拿著一個紙飛機，表情嚴肅得像在站崗。
“你是念念？”
“嗯。”
“我叫徐小磊，我爸說了讓我以後跟你一起走。”
“啊？”
旁邊另一個男孩踮著腳探了個頭出來。
“我叫宋遠，我媽也說了，你以後跟我們一起上學放學。”
念念的手指在書包帶子上攥了一下，左右看了看。
豆豆湊過來一把攬住了她的胳膊。
“念念你不用管他們怎麼來的，反正以後咱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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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念念不用這麼多人一起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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