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畫畫給媽媽看！”
沈念初的手指在唸唸的耳朵上停了一拍。
“念念不覺得悶？”
“不悶呀。”
念念從碟子裡拿了最大那顆草莓塞進了嘴巴，腮幫子鼓著，嘴巴含糊不清地數著。
“念念可以畫畫，可以寫字，可以跟太爺下象棋，還可以跟媽媽講故事。”
她的手指掰了西根。
“念念忙得很！”
“豆豆和小魚呢？不想出去跟他們玩嗎？”
“想呀。”
念念把草莓嚥了下去，嘴唇上留了一圈紅色的果汁印。
“但是媽說外面有不禮貌的人，念念就等他們走了再出去好了。”
她抬頭看著沈念初，兩隻眼睛在傍晚的光線裡亮著。
“他們會走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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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初的手指從念念的耳朵上收了回來，落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拇指在食指的指節上碾了一個來回。
“會走的。”
“那念念等著。”
念念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拖鞋在地板上拍了一聲響，跑到茶几邊上端起了那碟草莓。
“媽媽你吃呀，念給你挑了最大的那顆你沒拿。”
“念念剛才把最大的那顆自己吃了。”
念念的腳步在地板上定了一拍，嘴巴張了一下。
“啊。”
她低頭看了一眼碟子裡剩下的三顆。
“那念念把第二大的給媽媽！”
她的手指在碟子裡挑了兩秒鐘，捏了一顆遞到了沈念初嘴巴前面。
沈念初張嘴接了，唸的手指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就收了回來，指尖上沾了一點唾液在裙子上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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