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停了半拍。
陸承晏：（?????）
“都在。”
念念用力點了點頭，蹭著袖子把眼淚抹了個乾淨，露出紅紅的鼻尖和亮晶晶的眼睛。
“那念念能吹蠟燭嗎？”
“能，先許願。”
他把她抱到椅子上坐好，蛋糕推到跟前。
“閉上眼睛，心裡想一件最想要的事，想好了再吹。”
念念閉上眼，兩隻手合在胸前，十根小指頭交叉扣著，嘴巴一動一動的，沒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睜眼。
“念念想好了。”
“許的什麼？”
她吸了吸鼻子，仰著臉看他，聲音奶氣又極認真。
“念念希望，真正的媽媽能來找念念。”
房間安靜了。
“念念會很乖很乖，不給媽媽添麻煩。”
“念念可以自己洗碗，自己掃地，自己洗衣服。”
“只要媽媽來找念念就好了。”
蠟燭的火苗晃了一下。
何歡面對著窗戶，肩膀縮了兩下。
張姐背過身去，紙巾揉成一團又換了一團。
小趙蹲在角落裡取景器懟著念念的臉，畫面模糊了，他用手背擦了兩下眼睛重新對焦。
“念念。”
“嗯？”
“願望說出來不靈的，下次記得在心裡說。”
“那念念說出來了是不是不算了？”
“算，叔叔說算就算，這次特殊。”
“好，念念下次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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