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下這個結論。”吳秀琴的聲音壓得很低。
“但從我查到的情況來看，那份記錄確實不在它應該在的地方。”
“您跟醫院反映過嗎？”
“提了一次，跟當時的護士長說的，護士長讓我別多想，說可能歸檔時放錯了位置，年底盤點再核對。”
“後來核對了嗎？”
“不知道了，沒過多久張敏就辭職了。”
周錚：（???????）
“辭職的時間點您記得嗎？”
“記得清清楚楚，就是那件事之後不到兩個月。”
“走得急嗎？”
“很急，辭職手續前後不到一個星期就辦完了，走的時候連歡送飯都沒請。”
“去了哪裡？”
“聽說去了南方，具體哪個城市不清楚，我們不算太熟，她走了之後就斷了聯絡。”
“聯絡方式有嗎？”
“以前存過她手機號，打過一次沒人接，後來再撥就成了空號。”
周錚把本子合上站起來。
“吳姐，今天您說的這些非常重要，謝謝。”
吳秀琴坐在沙發上沒起來，兩隻手搓了又搓。
“周同志，我多問一句。”
“您說。”
“那個孩子，是不是還活著？”
周錚看了她兩秒。
“我們在查。”
吳秀琴的眼眶一圈一圈泛紅。
“五年了，我心裡一直不踏實，當初要是多追問一句，興許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周錚點了下頭出了門，走到樓下巷口掏出手機撥了陸沉淵的號碼。
響了一聲就接了。
“首長，吳秀琴的口述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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