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全網通緝令“我怕嚇到她。”
這五個字從聽筒裡擠出來，每一個都帶著碾過嗓子的澀。
陸承晏靠在陽臺欄杆上，樓下那輛黑色越野車停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角里，車燈全滅著，引擎的低頻震動隔了四層樓隱約能感覺到。
“哥，四百公里你開了一夜，就在車裡坐著？”
“鑑定結果沒出來之前，我沒資格進那扇門。”
“她已經睡了，你上來看一眼就走。”
那頭沉了很久。
“她怕生嗎？”
“比剛來那會兒好多了，今天主動跑過來抱我了。”
“......跑過來的？”
“跑過來的，第一次。”
陸沉淵：（?????）
安靜了十幾秒。
“不上去，明天十點出結果。”
“哥。”
“別讓她知道樓下有人。”
線斷了。
陸承晏在陽臺上站了好一會兒才回屋，念念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來半張臉，手心攥著那顆留給媽媽的巧克力，呼吸勻得像小貓。
一夜沒怎麼閤眼。
天亮後趙所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他正單手給念念扎辮子，皮筋纏了三圈全歪。
“陸老師，通知你一聲，協查通報今天全線發了，周蔓蔓和趙桂芬的照片，身份資訊，體貌特徵推送到了每一個交通節點的人臉識別系統裡。”
“有訊息了？”
“趙桂芬昨天傍晚抓到了。”
陸承晏扎辮子的手停了。
“在哪？”
“隔壁縣長途汽車站，排隊買票去省城，身份證往視窗一刷系統直接亮了紅燈，站務員攔住的，派出所三分鐘到場。”
陸承晏：（?????）
“她不知道身份證被標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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