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識字，她給什麼我就認什麼。”
“孩子從哪來的？”
“周蔓蔓自己生的，跟我沒關係。”
“哪家醫院生的？接生大夫叫什麼？產檢記錄在哪兒？”
趙桂芬的嘴合緊了，手指在銬子底下攪了幾圈。
“我不管那些，孩子帶來的時候就有了。”
陳隊靠回椅背上。
“虐待被監護人罪最高判三年，情節惡劣可以再往上走，你今年六十二了，想好了再說。”
趙桂芬的嘴皮子哆嗦了一下。
趙桂芬：（?????）
陳隊換了個方向。
“周蔓蔓現在在哪？”
“不知道，她把孩子扔給我自己跑了，良心被狗吃了。”
“她在本市有親戚嗎？平時跟誰走得近？”
趙桂芬繃了兩秒，嘴上還在硬撐，話頭一滑就漏了。
“她有個表哥，姓林，來過兩回。”
陳隊的筆尖在本子上一頓。
“叫什麼？”
“不知道全名，她就叫他林哥。”
“做什麼的？”
“好像在城東開了個廢品站，上個月還開著麵包車來搬過一趟東西。”
“什麼顏色的麵包車？”
“灰不拉幾的。”
陳隊站起來朝單面鏡後面的記錄員點了一下頭。
“今天先到這兒。”
趙桂芬在後面扯著嗓子喊。
“我就是幫她看了個孩子！這不能全算我頭上！”
門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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