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姐，網上討論已經壓不住了，好幾個百萬粉的大V轉了對比圖，營銷號全在炒，你不回應的話輿論會越滾越大。”
“讓它滾。”
沈念初站起來走到窗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指尖掐進上臂的衣料裡。
“比起輿論，我更怕另一件事。”
“什麼？”
沈念初：（?????????）
“我怕她不是。”
小何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幫我找節目組的聯絡方式，製片人的直線電話，今天之內給我。”
小何：（???????）
“姐......”
“現在就去。”
“好，我馬上聯絡。”
小何出去了。
工作室安靜下來，窗外的夜色沉沉壓著，樓底下偶爾有車燈掃過去又暗掉。
沈念初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工作室最裡面走。
穿過辦公區，穿過會議室，到了最裡面那間她的私人衣帽間。
暖黃色的燈照著一整面牆的禮服，另一面是鞋櫃和首飾臺。
她蹲下來，把最底層那個不起眼的保險箱拉出來。
密碼是一串日期，閉著眼都按得分毫不差。
五年前那個孩子的預產期。
鎖彈開了。
裡面沒有珠寶沒有現金，只有兩樣東西。
一條粉色的嬰兒小毯子，疊得整整齊齊，邊角繡了一隻兔子，耳朵歪了一點，她懷孕六個月的時候一針一針縫上去的，那天肚子裡的孩子踢了她一腳，手一抖針就歪了。
一頂白色編織帽，比拳頭還小一圈，帽頂的毛線絨球軟塌塌垂著。
沈念初：（???????）
她把兩樣東西拿出來擱在膝蓋上，手指一遍一遍撫過毯子邊角那隻歪耳朵的小兔子。
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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