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沈念初“念初也來了。”
這句話從陸沉淵嘴裡掉出來的時候，聲音很輕，輕得被停車場裡來往的腳步聲一碰就碎了。
而計程車後座上的沈念初什麼都沒聽到，她正在跟自己的手打架。
時間倒回十八分鐘前。
上午十點零三分，陳隊的電話進來的那一刻，沈念初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擱著那條粉色毯子，左手攥著手機攥了一整夜，指腹把手機殼的邊沿磨出了一道淺淺的亮痕。
鈴聲響了。
她的拇指劃接聽鍵的速度快得手機差點從指縫裡飛出去。
“陳隊！”
“沈小姐，結果出了，請您來市局鑑定中心。”
她的嘴張著，想說什麼，一個字都沒擠出來，嗓子眼像被人捏住了，只有呼吸聲又短又急。
“好，我現在出發。”
掛了電話之後手機從手裡滑下去掉在了毯子上彈了一下。
她的腿軟了，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截，肩膀撞在了沙發靠背上。
小何從走廊那頭跑出來，手裡還端著半碗沒熱完的粥。
“姐！怎麼了！”
“小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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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淚掉下來了，一滴接一滴砸在膝蓋上那條粉色毯子的絨面上，但她的嘴角是彎的，往上翹著，笑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是她，是我的孩子。”
小何手裡的粥碗差點砸在地上，慌慌張張擱在了茶几上濺了一圈米湯。
“確認了？”
“確認了，陳隊讓我去鑑定中心。”
“我幫你叫車！”
“不用叫，我自己開......”
沈念初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打了一下軟，扶著沙發扶手才穩住，邁了兩步發現腿還在抖。
小何衝過來一把架住了她的胳膊。
“姐你這個狀態不能開車，我幫你打車。”
“快，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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