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在那種地方待了五年，被打了五年，被餓了五年，被用針紮了五年。”
陸沉淵：（???ˊ?ˋ???）
他轉過身來正面對著陳隊，眼眶紅透了，但一滴水都沒往外掉。
“我要所有相關的人，一個不留。”
陳隊對著那雙眼睛看了兩秒，點了一下頭。
“法律範圍內，我能做到的，不會少一個。”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一聲極輕的腳步。
沈念初站在門外，手搭在門框上，臉色白得快跟牆面融在了一起。
她進來了。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裡撞了一下，都沒有開口，陸沉淵往旁邊讓了半步。
沈念初在桌前坐了下來。
桌面上那三頁報告還攤著，紙面上被陸沉淵的指腹壓過的角微微翹起。
她伸手去拿，手指碰到紙張邊沿的時候抖了一下。
陳隊看了李雯一眼，李雯會意，輕手輕腳退出了會議室把門帶上了。
沈念初從第一頁開始看，逐行逐字，嘴唇微微動著，像在默讀每一個數字。
翻到第二頁手指抖得更厲害了，紙面被她的指頭捻出了一道淺淺的摺痕。
第三頁。
綜合結論。
【被檢測人“念念”系被檢測人“沈念初”與“陸沉淵”之親生女兒。】
沈念初：（???????）
報告從她手裡滑下去，紙面貼著桌沿翻了一下落在了桌上，她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十根手指插進額前的碎髮裡，整個人彎了下去。
哭聲從指縫裡漏出來的，不大，但碎，每一截都帶著一種被壓了五年終於裂開了的聲響。
陳隊站起來走到了窗邊，背對著她，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縫讓外面的風灌進來。
陸沉淵站在她旁邊兩步遠的地方，沒有伸手，沒有開口。
但他那隻垂在身側的手，從拳頭的狀態慢慢鬆了開來，五根手指在空氣裡張了張，又收了回去。
陸沉淵：（???ˊ ?ˋ???）
他的手也在抖，跟她的一樣。
沈念初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從桌面的這一頭挪到了那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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