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什麼時候見她？”
陸沉淵的手指在桌面下動了一下，碰了碰胸口那個口袋的位置。
“等她準備好。”
“蘇老師說可以循序漸進，你可以先以叔叔的身份接觸。”
陸沉淵：（ˊ???ˋ??）
他沒有馬上接話，手指在口袋蓋的扣子上按了一下又鬆開了。
“好。”
沈念初站起來的時候椅子往後滑了一截，她把手提包挎上肩膀，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沉淵。”
“嗯。”
“她長得像你。”
陸沉淵的喉結動了一下。
“眉毛，額頭，還有看人的那個眼神，跟你一模一樣。”
沈念初說完這句話沒有回頭，推門出去了，鞋跟敲在走廊地面上的聲音一步比一步快。
陸沉淵坐在椅子上沒動，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按在了胸口那個口袋上。
李雯站在門邊悄悄別過了臉。
李雯：（???ˊωˋ???）
與此同時，節目組駐地二樓的活動室裡。
念念坐在地墊上疊紙飛機，工作人員蹲在旁邊教她折翅膀，她折了兩下沒摺好，紙面上多出了一條歪歪扭扭的摺痕。
門推開了，陸承晏走進來。
他換了一件乾淨的衛衣，手腕上那條毛根條手環歪歪扭扭地箍著，進門的時候步子比平時慢了兩拍。
念念抬頭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
“叔叔！”
“嗯，叔叔來了。”
陸承晏在她面前蹲下來，手肘撐在膝蓋上，看著她手裡那架半成品的紙飛機。
“飛機折得不錯嘛。”
“翅膀歪了，念念折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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