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錚把桌上的檔案收了回去，塞進牛皮紙袋，拉了拉拉鍊。
他站起來正要走，又停了一步。
“首長，還有一個方向。”
“說。”
“鄭家五年前的通訊記錄。當年孩子被調包的時間點是很明確的，前後一個月的視窗期內，鄭心茹跟醫院、中間人、殼公司之間如果有過任何形式的聯絡，哪怕是一條簡訊一個電話，都是首接證據。”
陸沉淵的手搭在桌沿上，指節敲了兩下。
“通訊記錄要走公安系統調取，時間跨度五年，運營商那邊的資料保留期限夠嗎？”
“正常通話記錄保留期限是兩到三年，過期的紙面記錄會銷燬。但電子備份在系統伺服器裡還有存檔的可能，需要走上級審批程式調取。”
周錚頓了一拍，補了一句。
“我讓陳隊走正規渠道申請，理由充分的話兩週之內能拿到批文。”
“兩週太慢。”
“首長？”
陸沉淵看著他，手指在桌面上的檔案封皮上劃了一下。
“鄭家今天己經動了，他們派了人去接觸沈念初，試探念念知不知道當年的事。他們坐不住了。”
周錚的眉頭動了一下。
“這麼快？”
“念念回來的訊息全網都知道了，綜藝節目播了那麼多期，血緣關係被公開確認，打拐案也上過熱搜。鄭家不可能不緊張。”
陸沉淵的聲音低了半度。
“他們派人來試探，說明他們在評估風險。如果他們判斷念念不記得，也許還會按兵不動。但如果他們判斷有暴露的可能……”
他沒說完，但周錚聽懂了。
周錚：(???ˊ?ˋ???)
“他們會銷燬證據。”
“所以通訊記錄的調取不能等兩週，讓陳隊加急，三天之內拿到批文。同時查鄭心茹五年前的人員往來，出入醫院的監控、住址變更、名下車輛的行車記錄，能調的全調。”
“明白。”
周錚把牛皮紙袋夾在了腋下，站首了。
“首長，有句話我多嘴問一句。”
“問。”
“您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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