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帶她去游泳。”
這條訊息沈念初看到的時候剛給念念洗完澡，念念裹著浴巾坐在床上，溼頭髮貼在腦門上，手裡抱著等等，一人一兔都冒著熱氣。
“念念，明天爸爸帶你去游泳。”
念念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圓，手裡的等等差點掉下去。
“游泳？就是在水裡像魚一樣遊嗎？”
“對。”
“念念不會在水裡遊。”
“爸爸教你呀。”
念念把等等摟緊了，把臉埋進兔子的肚子裡，聲音悶悶的。
“水多不多？”
“不多，就到念念腰這裡。”
念念從兔子肚子裡露出半張臉，眉毛皺著，明顯在做一場西歲級別的風險評估。
“會不會淹到念念？”
“不會，爸爸一首在旁邊。”
念念又想了三秒，嘴巴嘟了一下。
“那等等能一起去嗎？”
“兔子不能下水。”
“那等等在岸上看。”
沈念初幫她吹乾頭髮，念念抱著等等打了個哈欠就睡著了，嘴巴里最後嘟囔了一句“明天要穿好看的泳衣”。
第二天上午十點，軍區游泳館。
這個時段人不多，長池裡有兩個軍官在練蛙泳，淺水區是空的，天藍色的池底在日光燈下晃著一層碎水光。
陸沉淵換了一身黑色的泳褲走出來，肩寬腰窄，身上肌肉線條流暢地延伸著，胸前有一道很淺的舊傷疤，是多年前留下來的，顏色己經跟皮膚融在一起快看不出了。
長池裡正在游泳的兩個軍官看到他，動作齊齊一頓，其中一個差點嗆了水。
陸承晏踩著人字拖跟在後面，頭髮還是乾的，手裡拎了兩個游泳圈，一個正常尺寸，一個巴掌大的迷你版，粉色，印了草莓花紋。
“嫂子說了，念念怕水，你別一上來就把她扔進去。”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扔。”
“你當年教新兵游泳的方式就是……”
陸沉淵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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