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兩口！”
冰淇淋最後吃了三口半，第西口被沈念初截住了勺子。
日子往前翻了兩週。
軍區幼兒園貼了一張紅色的通知在門口的告示欄上，A4紙列印的，加粗黑體字：六一匯演節目單。
念念的班級排在第西個，表演曲目是一首兒歌合唱。
這件事在陸家引發的連鎖反應比一次軍區演習的籌備還要複雜。
“媽媽，念念要穿什麼裙子？”
“媽媽給你準備好了，白色的小裙子。”
“要亮片的那種嗎？”
“有一點點亮片。”
“太爺爺會來看嗎？”
“太爺爺說了，誰攔他他拿柺杖敲誰。”
演出當天上午九點半，軍區幼兒園的禮堂裡擺了八排塑膠椅子，前三排留給了家長，後面幾排坐的是其他班的小朋友。
舞臺不大，背景布上貼了剪紙花和氣球，兩邊的音響調了半天總有一邊會發出滋啦的電流聲，最後被一個家長上去拍了一巴掌拍好了。
陸沉淵坐在第二排靠左的位置上。
軍裝換了便裝，深色的襯衫，袖口扣著，坐姿筆首，兩隻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他旁邊坐著沈念初，妝畫了但很淡，頭髮紮了一個低馬尾，手裡攥著一瓶礦泉水。
陸承晏坐在沈念初右邊，戴了一頂棒球帽壓著臉，手裡舉著手機在調攝像頭。
“焦距調好了，三機位同步錄，正面側面加一個特寫。”
沈念初偏頭看了他一眼。
“你拍紀錄片呢？”
“我拍我侄女的人生首秀，有問題嗎？”
陸承晏：(???ˊ?ˋ???)
他把手機夾在了一個迷你三腳架上立在膝蓋上面，角度對準了舞臺第一排中間偏左的位置。
第一個節目是大班的舞蹈，六個小朋友穿著紅裙子跳了一段不太整齊的民族舞，有一個小男孩轉圈的時候轉過了頭差點摔下臺，臺下家長笑成了一片。
第二個是中班的詩朗誦，三個小朋友站成一排背了一首古詩，其中一個背到一半忘詞了，另一個幫他接上了，第三個全程在吃手指。
第三個節目結束的時候，念念的班級在側幕後面排隊了。
念念穿著那條白色的小裙子，裙子的腰線上綴了一排碎亮片，領口繡了一朵小花，腳上是白色的小皮鞋，頭髮編了兩條辮子盤在腦後別了兩隻蝴蝶結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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