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從人堆裡鑽出來，白裙子上沾了一點後臺的灰，蝴蝶結髮卡歪了一隻，臉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她蹬蹬蹬跑到了陸沉淵面前，仰著頭，兩隻眼睛亮得泛光。
“爸爸！念念唱得好不好？”
陸沉淵低頭看著她的臉，嘴巴是一條平線。
“好。”
就一個字，聲調跟籤批檔案差不多。
念念等了一秒，沒等到更多的評價，嘴巴癟了一點點。
“就好？”
沈念初站在旁邊，手伸過來幫念念把歪掉的髮卡正了正。
“你爸的手機你可以看看。”
念念眨了眨眼，小手抓過了陸沉淵的手機。
螢幕一亮，相簿最後一條記錄赫然顯示。
照片西十七張。
影片六段。
最早一張的拍攝時間是念念剛走上臺的那一步，最後一張是她比“耶”的那一下，中間每隔幾秒就有一張，連她愣住忘詞的那一拍都拍了兩個角度。
念念捧著手機翻了三張，嘴巴從癟變成了圓。
“爸爸拍了好多！”
陸沉淵把手機從她手裡抽回來，面不改色地鎖了螢幕。
“記錄一下。”
沈念初在旁邊笑出了聲，手捂著嘴沒捂住。
“你爸在你上臺之前十分鐘就開始拍了，拍了一張你在側幕後面排隊的遠景。”
念念張大了嘴巴，扭頭看她爸。
陸沉淵的視線往旁邊偏了兩度。
“光線角度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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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跳起來摟住了陸沉淵的脖子，臉貼在他的下巴上蹭了兩下。
“爸爸最好了！”
陸沉淵的耳尖紅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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